第49章 破晓（2）
午饭吃完，岑序扬眼底的疲惫终于藏不住了。
郁梨收拾了茶几上的餐盒，转tou看见他靠在沙发背上，手肘支着扶手，拇指和中指按着太阳xue。阳光从落地窗斜斜地照进来落在他的侧脸上。
“去睡一会儿。”郁梨站起shen，伸手拉他。
岑序扬抬眼，握住她的手，力dao有些沉：“不用，我坐会儿就好。”
“你昨天是不是又没睡？”郁梨盯着他，“从昨晚在便利店看见你，到现在，你睡了几个小时？”
岑序扬沉默了两秒，实话实说：“大概……四五个小时。”
郁梨拉着他往卧室走：“那现在补觉。”
主卧的窗帘拉着一半，光线柔和。郁梨拉开被子，岑序扬坐在床边脱掉鞋袜，衬衫和西ku都没脱，只解开了领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就躺了下去。
郁梨站在床边，看着他闭眼的样子，忽然想起七年前那些他睡在她shen边的早晨。那时候他总会把她搂得很紧，紧到她有时候半夜醒来，需要轻轻掰开他的手才能chuan口气。
现在，他安安静静地躺着，手臂放在shen侧，呼xi平稳，但眉宇间那缕挥之不去的倦意，像一层薄雾笼罩着他。
郁梨俯shen，替他掖了掖被角，转shen想走，手腕却被抓住了。
岑序扬睁开眼，看着她：“去哪？”
“我……”郁梨想说去客厅收拾一下写点东西，但看着他眼底的血丝，改了口，“我陪你躺会儿。”
她在床的另一侧躺下，和他隔着半臂的距离。刚躺好，岑序扬的手就伸了过来，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
他的手臂圈着她的腰，下巴抵在她发ding，呼xipen在她toupi上，温热绵长。
郁梨抬手，轻轻环住他的背，隔着衬衫能感受到底下结实的肌肉和清晰的骨骼轮廓。
“睡吧。”她轻声说。
岑序扬“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车声。阳光在地板上缓慢移动，从床尾爬到床tou柜，最后爬上墙bi。
郁梨起初还有些紧张――毕竟七年没有这样亲密过了。但岑序扬的呼xi很快变得均匀深沉，抱着她的手臂也渐渐放松力dao，只是虚虚地搭在她腰上。
他睡着了。
郁梨仰tou，借着窗帘feng隙漏进来的光，打量他的脸。
七年时间在他脸上留下的痕迹并不明显，只是轮廓更加清晰，下颌线更加凌厉。睫mao还是那么长，此刻安安静静地垂着。
她轻轻抬起手，指尖悬在他脸颊上方，隔着一厘米的距离，虚虚描摹他的眉眼。
然后，她也闭上了眼。
岑序扬是被手机震动吵醒的。
他睁开眼时，房间里光线已经暗了许多，窗外天色呈现出灰蓝色。郁梨还睡在他怀里，呼xi轻浅，一只手搭在他xiong口。
手机在西装口袋里，挂在床边的衣架上，执着地震动着。
岑序扬轻轻抽出被郁梨枕着的手臂，动作很慢，生怕吵醒她。但她还是动了动，睫mao颤了几下，睁开眼。
“几点了？”她的声音沙哑。
“快六点。”岑序扬坐起shen，伸手拿过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接起，“说。”
电话那tou是林恪，声音压得很低，但语速很快。岑序扬听着，眉tou微蹙：“知dao了。把资料发我邮箱，我二十分钟后上线。”
挂断电话，他转过tou，看见郁梨已经坐了起来，tou发睡得有些乱，一边脸颊还留着枕tou的压痕。
“你要走？”她问。
“嗯，有个视频会议。”岑序扬下床，整理了下衬衫的褶皱，“海外那边出了点状况，需要ma上chu1理。”
郁梨点点tou，也跟着下床，送他到玄关。
岑序扬穿上西装外套，站在门口，转shen看她。郁梨穿着睡裙，tou发松散地披在肩上，赤脚站在冰凉的地砖上，仰tou看着他。
他突然伸手，握住她的后颈，将她拉近，低tou吻了下去。
she2尖轻轻tian过她的chunfeng，然后深入，缠住她的she2，温柔地yunxi。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腰，隔着薄薄的布料，掌心的温度清晰传递。
郁梨闭上眼，手搭在他xiong前，感受着衬衫底下沉稳的心tiao。
吻了很久，岑序扬才退开，额tou抵着她的，呼xi微乱。
“真想和你zuo一整晚。”他的声音低哑。
郁梨的脸瞬间红透，推了他一下：“你……快去开会。”
岑序扬低笑一声，最后在她chun上啄了一下，拉开门走了。
门关上，公寓里重新安静下来。郁梨站在原地，手指轻轻碰了碰自己微zhong的嘴chun，然后慢慢蹲下shen，把脸埋进膝盖里。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站起shen，走进浴室洗了把脸。
第二天早上，郁梨照例去咖啡店巡店。
“梨yin”今天的生意依旧不错，上午十点不到，店里已经坐了一半的客人。靠窗的位置有人对着笔记本电脑敲字，角落里两个女生在自拍，吧台前一个熟客正和小园聊天。
“梨姐！”小园看见她，眼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