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沐雨拉开床抽屉，抽屉里有一把剪刀，她拿起剪刀朝李寒期走过来。

        好日子，他还没拜年呢，他的内先给她拜了个年。

        李寒期下意识退到床边，刚扎好的带被她扯开。

        李寒期抬起眼，说：“你也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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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刺啦”一剪，李寒期的红内被她扯掉扔在地上。剪刀丢回抽屉，沈沐雨抬坐上来，按着肩膀把他推倒：“废物。”

        远有人在放鞭炮，大年初一辞旧迎新，雪地里一地红鞭炮。

        半分钟，一分钟，刀尖始终戳在他上。

        沈沐雨笑了：“不用换了，这样就行。”

        这一剪刀下去，他就真的回不了了，李寒期攥着沈沐雨的手指，心脏狂，呼混乱地闭上眼，他脸色苍白，下不去决心，沈沐雨没强求，剪刀在内边缘停下，她淡淡抬眼，等他想好。

        开口声音有些沙哑，远不如剪刀丢回抽屉的声音清脆响亮。

        李寒期绝望沉默，半晌，说：“换条内再来。”

        李寒期心如死灰目视前方，沈沐雨给陈惠山发了条消息，然后借他手腕的力量站起来。

        认识四年了，李寒期好像一直自以为很了解她，他知她的情脾气，知她的习惯喜好，出门吃饭，不用她说他都知要点什么菜，什么都知，好像很聪明似的，就是不知他等她开口的这些年，她也一直都在等他开口。

        沈沐雨着后腰，抬起手背抹眼泪：“对不起，对不起……”

        虽然他已经非常不面了，但起码他的内还在，他还来得及回。

        她本来坐在地上，李寒期站在她旁边，抓着他站起来之后，两人离得很近，基本贴在一起，下被她轻轻蹭过，李寒期别开眼，后退半步离她远些。

        天都快亮了，大年初一。

        沈沐雨歪抱臂看着他，她背对落地窗站着，隔着窗帘，外面扑簌落雪声也隐约听得见。她问：“这么急着走？”

        良久，沈沐雨拉开抽屉，重新拿起那把剪刀。

        李寒期深口气，淡淡提起子：“我还有工作，我先走了。”

        子落地，沈沐雨撩起他的衬衣，金属刀尖探进他大和内之间，李寒期回过神，猛然按住她的手：“别……”

        李寒期坐在床边，手臂撑着床沿不说话，沈沐雨倒没怎么生气，只是轻轻笑了笑，她说：“你这人真有意思。”

        刚才挣扎半天，他的造型乱了，有两绺发垂下来挡住眼睛，大概被环磨得很疼，他两分开，绷紧的线条很明显，衬衫还没系上，腹肌半遮半起伏着，沈沐雨歪一歪，看见他立起的深红的尖。

        他们相隔不到两米，李寒期坐着，沈沐雨站着。

        李寒期捡起带扎住腰，不过子拉链被她拽坏了，他的门襟拉不上。门襟张着樱桃小口，若隐若现一抹红，经过沈沐雨旁边，沈沐雨抓住他的手腕，一抬看见他裆，又忍不住笑了两声：“你这样怎么走啊？你等一会，我让陈惠山买条子来。”

        后来李寒期垂下，开口说：“还是算了吧。”

        他穿着衬衫夹，内被衬衫夹挡住不好脱，如果解开衬衫夹、脱掉内再把衬衫夹夹上，太煞风景了，她嫌麻烦，一条内没多少钱，以往她图省事都是直接剪掉，不然也不会给贺亭知买那三条内。

，子掉在地上。

        天亮了，雪快要停了。

        沈沐雨背对他蹲着，呼不太顺畅，李寒期看着她抽搐的脊背，没什么活下去的望，半分钟后，他用毫无情绪的声音问：“你要笑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