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的余韵缓缓退去，季殊的一点点放松下来，绷紧的弓弦松开，深深陷入柔的床垫里。

高如雪崩般袭来，瞬间淹没所有意识，仿佛整个世界远去，只剩内强烈的收缩与释放。

        裴颜的声音在后响起，比刚才更低沉，带着命令的口吻，那是属于“主人”的语气。

        裴颜的睡袍摩着季殊赤的背脊，季殊能感觉到裴颜腔传来的沉稳心，以及透过衣料传来的温。

        “嗯……”手指退出时摩过感的内，带来一阵细微的、过电般的酥麻，季殊无意识地呻了一声，轻轻颤了颤。

        房间里的空气依旧灼热，弥漫着情和汗水混合的独特气息。

        裴颜没有帮忙，只是看着。直到季殊勉强用膝盖和手肘支撑起自己，形成一个趴跪的姿势，微微翘起，颅低垂，长发从肩落，出那段白皙脆弱的后颈。

        她静静地看着季殊，看着那完全属于她的、此刻毫无防备地袒着的年轻，上面还留着些许欢爱的痕迹，口立的尖颜色变得更深，间一片腻。

        季殊还沉浸在第一次高带来的巨大冲击和虚脱感中，大脑一片空白，得没有一丝力气，连动一动手指都觉得困难。她感觉到裴颜的视线，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她侧过脸，把发的脸颊埋进枕里，只出通红的耳朵。

        裴颜没有立刻进行下一步，而是给了季殊一个短暂的、息和适应的时间。

        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的满足感和占有在裴颜腔里鼓胀。她俯下，在季殊汗的眉心又落下一个吻，很轻，带着事后的温存。

        季殊全的肤都泛起了红晕，微微发抖，不知是因为姿势带来的强烈羞耻，还是因为隐约的期待。

        裴颜的手指依旧停留在季殊内，她低看着下的季殊，少女脸上交织着泪痕、汗水和情未退的红晕，嘴微张，眼神迷离，呈现出被彻底占有征服后的诱人模样。

        “这一次，”裴颜的嘴贴近季殊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洒在那感的肌肤上，“会有点不一样。”

        裴颜的手落在了她的腰侧。掌心温热，带着薄茧，缓慢地抚摸着那片细腻的肌肤，然后顺着腰线下，覆上那圆的弧度，不轻不重地了一下。

        窗外的雪似乎下得更大了，簌簌地落在玻璃上，衬得室内愈发静谧，只有两人尚未平复的呼声。

        这个姿势让她感觉自己更加暴，也更加脆弱。

        裴颜欣赏了片刻。

        然后，她起，膝盖分跨在季殊两侧，左臂从前方环过，紧紧箍住了季殊的腰，将少女柔韧的牢牢固定在自己怀里，同时也将她的上半微微带起，迫使她的背贴上自己的膛。

        “跪起来。”

        这是一个充满占有和保护的后入姿势，季殊整个人都被笼罩在裴颜的怀抱和气息之中。

        裴颜清晰地感受着掌下的剧烈反应和内里一阵紧似一阵的绞紧。她持续动作，直到季殊颤抖的幅度逐渐减弱，变成细小的无意识抽搐，呜咽也转为脱力后的断续抽气，才缓缓停下。

        然后，她才极其缓慢小心地将手指抽离。

        裴颜直起，看着自己的手指。上面沾满了晶莹黏腻的，在床灯下泛着暧昧的光泽。

        内的痉挛渐渐平息，但被充盈被彻底打开过的感觉依旧鲜明。她浑被汗水浸透，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

        她的脊背线条优美，肩胛骨因为趴伏的姿势微微凸起，腰肢深深凹陷下去，接着是骤然隆起的、圆的，因为刚才的激动和此刻的姿势，泛着诱人的粉色。双修长，微微分开。

        大约过了两三分钟，裴颜再次动了。

        这个姿势将最隐秘的位完全暴在后之人的视线和掌控之下。

        季殊乖顺地任由摆布，绵绵的。

        季殊浑一颤，从咙里挤出一丝呜咽。刚刚经历过一次高的异常感，即使是这样简单的碰，也立刻唤醒了那些还未完全沉寂的神经末梢。

        翻过后，她趴在床上，脸埋在枕里，长发散乱地铺在光的背脊和床单上。

        她能感觉到裴颜的视线落在背上，一路向下，停留在某个羞耻的位。她忍不住又把脸往枕里埋了埋。

        季殊心脏猛。她迟疑了一瞬，但对裴颜的服从和渴望驱使着她。她用手肘撑着床垫，艰难地、摇摇晃晃地，试图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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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握住季殊的肩膀，用了些力，将她从仰躺的姿势，翻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