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多尔在办公桌上折腾她的时候，那条蛇从她内钻了出来。

        “那你抖什么？”叶戈尔的下巴抵在她的，带着困惑和关切，“噩梦了？”

        叶戈尔凑过来，小心翼翼的看了她一眼：“棠棠，你没事吧？”

        这一次，陆叙州没有再打过来。

        那条白色的小蛇。

        楚之棠咬着嘴，努力让自己的呼保持平稳。

        可那条小蛇还在动。

        楚之棠把手机扔到床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一样坐到床边。

        她不敢告诉他，她怕的不是噩梦。

        楚之棠摇了摇，扯出一个笑容：“没有，不冷。”

        “嗯。”她顺着他的话应了一声，把脸埋进枕里，“梦到了一点不好的东西。”

        楚之棠没有说话，只是把手覆在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上，轻轻握了一下。

        细长的蛇缓缓撑开她内柔的褶皱，一点一点的往里钻。

        “别怕。”叶戈尔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温柔，“有我在。”

        楚之棠咬住嘴，不敢发出声音，怕惊醒后的叶戈尔。

        “棠棠？”叶戈尔的声音从后传来，带着被吵醒的沙哑，“你怎么了？在抖。”

        像是要把自己完全嵌进她的里。

        他的呼很快变得均匀，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节奏。

        阿拉斯加族的温比普通人高一些，意透过薄薄的布料渗进她的肤，让她紧绷的慢慢放松下来。

        这是她目前最庆幸的事。

        它似乎感应到她的放松了，又开始不安分的游动起来。

        它又回来了。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从下腹蔓延开来，带着一种说不清不明的酥。

        楚之棠僵住了。

挂了电话。

        可现在，它又开始动了。

        叶戈尔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今晚轮到叶戈尔和她一起睡。

        “没事。”她扯出一个笑容，“就是有点累。”

        细长的蛇在她内缓缓转动，鳞片蹭过她柔的肉，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小蛇的鳞片蹭过她内最感的那一，她整个人猛地绷紧，指尖掐进掌心。

        “是不是冷？”叶戈尔的手臂收紧了一些，把她往怀里带了带，茸茸的尾巴从她上绕过去，缠住她的大，烘烘的感包裹住她冰凉的肤，“这样好点了吗？”

        可就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小腹深忽然传来一阵熟悉的、酥麻的感。

        楚之棠闭上眼睛，在黑暗里听着叶戈尔平稳的心，终于慢慢放松下来。

        叶戈尔睡觉的时候只会老老实实抱着她，不会像傅言川和和季诺维那样折腾她，也不会发现她上那些痕迹。

        后来费多尔结束了，那条蛇也跟着钻回了她内，安安静静的蜷着，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他的尾巴在她大上轻轻蹭了蹭，像是在安抚她。

        是她里那条蛇。

        她躺下来，叶戈尔从背后环住她的腰，茸茸的尾巴搭在她上，烘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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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还在往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