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她笑眼波光盈盈，“跟你在一起，也不是不行。”

        “那我要是还想要别的呢？”她得寸进尺，仰着脸，眼中是明晃晃的算计。

宜她了。我要让她留在我边，看着我，想着我，却永远也得不到我。我要让她也尝尝，求而不得是什么滋味。”

        “只要你留在我边，”他目视前方，声音在清冷的夜色里掷地有声，“除了我的心，什么都可以给你。”

        就好像……她曾经在这里生活过很久很久。

        阮玉棠：“……”

        谢容与没有回，只是淡淡：“你以后住在这里。”

        谁稀罕。

        一熟悉的灰尘和阳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阮玉棠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不过，我有什么好呢？”她伸出手指，轻轻点在他的口，“比如，我们学校那个叫郭亚新的老，我很不爽他。你能让他从我眼前消失吗？”

        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傻有大别墅不让她住，让她住这，居心何在？

        她能感觉到，自己说话时，他腔里的心，漏了一拍。

        “谢总真是好兴致，”她说，“金屋藏听得多了，这陋屋藏，我还是一回见。”

        她觉得，跟一个疯子是没办法讲理的。

        车子在一条仅能容一车通过的窄巷里停下。他领着她，走进一栋看起来摇摇坠的六层自建楼。楼里没有灯，只有手机屏幕的冷光照亮脚下黏腻的台阶。

        有点熟悉。

        非常熟悉。

        “就这么简单？”

        从繁华的金中心，到灯火通明的商业街，再到逐渐稀疏的住宅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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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容与眼中闪过一丝错愕，显然没料到她会答应得这么爽快。

        但疯子有疯子的用。

        谢容与深深地看着她，仿佛要将她进自己的灵魂里。他忽然伸手，将她打横抱起，不顾她的惊呼，大步朝着巷子口走去。

        阮玉棠在他怀里，撇了撇嘴。

        一个念在她脑中一闪而过。她看着眼前这个权势滔天、又显然对她执念深重的男人，忽然笑了。

        最后，车子拐进了一片光线昏暗、巷交错的地方。

        良久，他低沉的嗓音在响起：“可以。”

        城中村。

        房子很小，大概只有十几平米。不过五脏俱全，应有尽有。厨房、卫生间、阳台，物品摆放整齐，像是曾有人在这生活过。

        *

        他掏出钥匙，打开了四楼一扇掉漆的防盗门。

        “就这么简单。”

        “谢总的报复，就是带我来参观贫民窟？”阮玉棠跟在他后讥讽。

        阮玉棠站在门口，环视着这个狭窄仄的空间，心脏没来由地一抽。

        阮玉棠眉不加掩饰皱了一下。

        啧啧啧，果然是仇人啊，看看这待遇，狗都嫌。

        这里是首都的另一面。鳞次栉比的“握手楼”挤占了所有的空间，是蜘蛛网般杂乱交错的电线，空气里弥漫着廉价饭菜和霉菌混合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