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Alessio說,「妳去休息,我很快就好。」
夕陽西下,天空是漂亮的橙紅色。
「對了,今天上藝術史的時候,教授講了Caravaggio,」她說,「我想起你之前說過你很喜歡他的作品。」
那是一種興趣,一種......覬覦。
Alessio的手握著盤子,用力,差點把盤子
碎。
電視上正在播一個綜藝節目,Cher看得很專心。
他要冷靜。
Cher剛才的反應,確實沒有很心虛。
Alessio拿出手機,假裝
社交媒體。
晚上七點,二樓餐廳。
「而且他的畫,」Alessio繼續,眼神看著Cher,「都充滿了戲劇
和情緒。」
掛了電話,Alessio坐在書房裡,看著窗外的海景。
「我來幫你,」Cher說,也站起來。
他深
一口氣,把盤子放下。
「怎麼突然說到愛情?」Cher笑。
「還不錯,」Cher說,「Jason對紅十字會也蠻了解的,我們分析了他們的募款策略。」
Cher只好走到起居室,坐在沙發上,打開電視。
「是的,」Alessio說,「他的明暗對比法,很有張力。」
那個男生看Cher的眼神,Alessio從照片裡看得很清楚。
「那他為什麼轉學?」Alessio問。
也許Cher是無辜的,但他要確認。
「妳和他聊了很多?」Alessio問。
「哇,你煮飯了?」Cher驚喜,「好香!」
也許,她真的只是
作業,沒有其他意思。
他要試探她。
廚房裡,Alessio收拾著碗盤,動作很慢,很仔細。
「繼續盯著他,」他說,「他要是再接近Cher,立刻通知我。」
「有光明的一面,也有黑暗的一面。」
「有溫柔,也有......瘋狂。」
他在思考。
Alessio已經在餐桌旁坐著,面前擺著兩人份的晚餐。
「是,」手下說。
「也不算多,」Cher說,開始覺得不對勁,「Alessio,你怎麼一直問Jason?」
Alessio聽到這裡,眼神更冷了。
收拾完廚房,Alessio走到起居室,坐在Cher旁邊。
她搖搖頭,專心看電視。
Alessio今天問了很多關於Jason的事,是不是......知
了什麼?
「Jason,」Alessio重複這個名字,「妳說他是轉學生?」
「說到這個,」他像是不經意地問,「妳今天在學校,除了上課和
作業,還有其他事嗎?」
「因為我在想,」Alessio說,放下叉子,「愛情也是充滿戲劇
的。」
但她心裡還是覺得怪怪的。
「義大利麵,」Alessio說,笑得溫柔,「妳最愛的海鮮口味。」
「那個小組作業,」Alessio問,「你們討論得怎麼樣?」
「沒有啊,」Cher說,「就聊天的時候聊到的。」
「太好了!」Cher坐下,拿起叉子,「我餓死了。」
但他的心情,一點都不美麗。
「只是好奇,」Alessio說,站起來,「妳吃完了嗎?」
「對啊,」Cher點頭,「從USC轉過來的。」
Cher愣了一下,感覺Alessio話裡有話。
她開始吃,一邊吃一邊說今天在學校的事。
「嗯,」Cher點頭,「很好吃,謝謝你。」
「只是有感而發,」Alessio說,「畢竟Vincent和Damien不在,只有我們兩個,我想多聊聊。」
「你今天怎麼這麼哲學?」她試圖輕鬆地笑。
Cher想了想:「沒有啊,就這些。」
「就像......愛情一樣。」
「不客氣,」Alessio說,「妳到起居室休息吧,我收拾。」
不對,她又沒
錯什麼,為什麼要心虛?
冷靜。
Cher洗完澡出來,穿著舒服的家居服,頭髮還有些濕。
但Jason呢?
「妳對他的事情蠻了解的,」Alessio笑,但眼神有些深。
「不知
,」Cher說,「他只說是家庭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