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了多年的恐惧、委屈、伪装、以及在这场葬礼上背负的所有的恶毒骂名，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我不是狐狸……”

        她一边哭得抽搐，一边前言不搭后语地、胡乱地解释着。双手撑在他口前，企图要将那些委屈都倾诉解释给顾云亭听。

        “我没有害死孙爷……他们胡说……他们都胡说……”

        “孙爷本没碰过我……他嫌我小，他说我像他的女儿……他教我看账本……我很尊敬他……我真的尊敬他……”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那些支离破碎的字眼，像是一把把生锈的钝刀，一刀一刀地凌迟着顾云亭的心脏。

        她没有被任何人弄脏。

        在这座吃人的名利场里，在这个全天下都以为她是个靠上位的黑寡妇，她却守着那份近乎可笑的干净，在无数个雷雨夜里独自被噩梦纠缠。

        轰――

        顾云亭脑海里那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狂喜、内疚、心疼，以及那种恨不得将她碎了吞进肚子里的占有，交织成了一足以焚烧一切的烈焰。

        “闭嘴。”

        他低吼出声，猛地一个翻，将那个还在语无次哭诉的女人，悍然压倒在凌乱的被褥深。

        “不要说了，叶南星，不要再说了……”

        他红着眼眶，带着一种近乎拜的虔诚与狂暴，狠狠地吻上了她喋喋不休的嘴。将她所有的委屈、所有的解释，连同那些咸涩的眼泪，一并吞吃入腹。

        他吻她，宛若小兽之间羞怯的碰一般，用嘴，轻轻与她碰、纠缠。

        于是叶南星睫上挂着的泪，就那样落到他的肤上，随后沿着面颊，入到他的上。

        涩涩的。

        顾云亭伸出，了上下的印迹，随后看着那个眼睛红成兔子的女人。

        他忽而一把抓住她的手，在她后固定――于是那一双形状姣好的房，在接到空气的刹那，肤泛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他上她。

        好似个幼儿一般，细细的、小心翼翼的着她。

        他也并不是个擅于爱的，又或者，相较于十九岁时那一场暴的、恼人的爱之后，他只能在梦中一次又一次描画叶南星的子。

        而，女人颤抖了起来。

        咙哭到沙哑的呜咽，变成了另外一种引人遐思的缠绵――被束缚在后的双手，挣脱了那大掌的钳制，在重获自由之后，反而变成了诱惑的利。

        她需要他。

        大概她是真的醉了。

        醉到一塌糊涂，醉到哪怕此时死去，也是心甘情愿――

        她太过焦急去证明什么，在这场宛如大梦初醒般的恐慌眩晕中，眨着眼睛口齿不清的颠三倒四――“干净的……没有卖……真的，没有卖……云亭，我真的没有卖……”

        顾云亭一阵心悸，好似回忆起他们之间的第一次，他那些恶毒的、幼稚的咒骂。

        那并不是一次让人快乐的爱，甚至也称不上任何快乐验。

        “云亭……”叶南星捧起他的脸，小心翼翼的带有一丝讨好的意味问他――“你……不想要吗……嗯？你……不想要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