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牵着手原路返回。

        她第一次看到萧承瑜这个样子。

        萧承瑜看着她低下去的脑袋，看着她漉漉的睫，那一瞬间，他想将她进怀里。

        “你若是再闹，我便……”他顿了顿，结动了一下，声音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我便真的生气了。”

        华瑶低下，乖乖的，一副认错的模样。

        想问他一个女子何时长得如此……如此魁梧？

        “骗你的，我没事。”华瑶笑得没心没肺，“不这样，你怎么肯下来？”

        他的目光本不知该往哪里放。

        “承瑜！”华瑶在水里喊他，向他凫水。

        她的就在他眼前，白白的，的，端那两点红艳，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水波漾，映着日光，晃得他眼晕。

        华瑶在他怀里咳了两声，然后抬起，冲他狡黠一笑。

        萧承瑜一只手攥着衣领，一只手挡着她，还要避开眼前乱晃的――

        萧承瑜没有回，只是继续吃着手里那半块点心。水花溅上来，打了他的衣袍，他像没察觉一样，一动不动。

        华瑶着发，不经意地看了他一眼。

        他闭上眼睛，深一口气，把一些念和下的不适压下去。

        她说着，手又伸过来。

        华瑶看着他，眨了眨眼。

        华瑶的手太灵活了。她趁他分神，一把扯开他的外衣，他出半个白皙的肩膀。

        萧承瑜愣住了。

        可他什么都来不及想，华瑶的手已经伸向他的衣领。

        萧承瑜浑一僵，然后猛地攥住她的手腕，将她的双手并在一起举在，一把将她压在池边的山石上。

        华瑶乖乖地爬上岸，拿起衣裳，开始拭上的水。

        华瑶见他不动，便朝他游过来。

        接过梳子，他站在她后，替她梳那一漉漉的长发。

        他不敢看，却又躲不开。

        她赶紧低下，加快了手上穿衣的动作。

像初绽的花苞，在水中微微晃动。

        “为什么？”华瑶不解，“小时候咱们不是经常一起洗吗？”

        她是察言观色的高手，知什么时候该收手。

        萧承瑜往后躲：“华瑶！”声音已经有丝怒气。

        他一把捞起她，紧紧抱住，就要往岸边靠。

        “啊！”

        萧承瑜攥紧衣领，声音发紧：“你……你别乱摸。”

        他来不及多想，纵一跃，进潭里。

        华瑶笑嘻嘻的，“你穿这么多不热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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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瑶不依不饶，手已经摸到了他的腰带。她的手指灵活得像鱼，三两下便解开了他的腰带，往岸边一扔，笑着就要扒他的外衣。

        他深一口气，转。

        萧承瑜看着她那张得意洋洋的脸，一口气堵在口，上不去下不来。

        他有些生气，这种事怎么能拿来开玩笑？！

        华瑶歪着看他，一脸好奇：“我看看到底为什么这么。”

        水很凉，可萧承瑜觉得上很热。

        “上来。”他转过，声音恢复了平静，“快些干穿上衣服。太阳下山了，会有些冷。”

        “承瑜，我发现你这里，”她指了指他的口，“怎么是的？”

        他背过去，不敢再看。

        萧承瑜听见她的惊叫，猛地回，只见她整个人往水里沉去，双手胡乱扑腾着，水花四溅。

        水花四溅。

        “哦。”她说，声音闷闷的。

        华瑶悻悻，松开他的衣摆，游远了，忽然――

        萧承瑜觉得自己的脸在发烧。

        她游到他后，伸手去拉他的衣摆，“承瑜，你干嘛不理我？”

        从小到大，他从来都是温柔的，纵容的，她怎么闹他都不会生气。可此刻，他的眼神让她莫名有些心虚。

        华瑶已经穿好了衣裳，正坐在石上梳发。见萧承瑜过来，她把梳子递给他。

        他的声音很低，很沉，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隐忍。

        此时萧承瑜转过来看她一眼，像是督促她快点。

        萧承瑜没说话。

        可他只是松开手，上了岸，把她拉了起来。

        他背对着她，漉漉的衣裳紧紧贴在上，勾勒出少年的形――肩背宽阔，腰劲瘦，被水浸透的布料下，隐约可见畅的肌肉线条。

        他的膛抵上她的，将那两座小山丘压得扁扁的。他的下也贴了上去，隔着透的衣料，紧紧贴着她的。他的脸近在咫尺，鼻尖碰着她的鼻尖，嘴差一点就要贴上她的。他的眼睛不再是平日里的温和，而是深得像潭水，里面翻涌着什么她看不懂的东西。

        萧承瑜的声音有些发紧：“我不洗，你洗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