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清脆的一声。

        “手腕……疼。”她闭着眼说。

        贺醒伸手抚上去，弯起眼睛，“姐姐这样像怀了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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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弯着眼睛看她的肚越鼓越高，伸手轻轻摸着。

        贺醒的眼泪掉下来了。

        贺醒顿了顿，把她腕上的领带解开了。

        他故意往里了，整个在里面碾着，把她得眼睛聚不上焦。她推他的手没了力气，手指蜷着，指甲在他口划出几浅红的痕迹。

        “真好看。”他柔声说。

        初瑶抖得厉害，手臂推着他的口，尖声叫放开我。她看他的眼神里全是嫌恶。

        他把自己逗笑了。

        他一把将她压回地上，抱起弯，腰往前送，次次到底，碾开那个窄窄的口子。

        初瑶睫上挂着水珠，掀开眼看他。

        领带松开的刹那，初瑶抬手扇了上去。

        他住她耳垂，牙齿轻轻磨，声音混：“姐姐给我当小情儿，生个私生子好不好。十五岁的爸爸，十六岁的妈妈……”

好舒服……”

        他把她的架上肩膀，俯往下压，从上往下撞。撑开口嵌了进去。初瑶嘴巴大张，咙里发出断掉的气音。

        那东西填满了里面，肚都撑薄了。他每次进去，小腹就鼓出一块儿，像一个拳在肚子里捣。

        “好可怜，肚子都被男人穿了。”他语气带着爱怜，“况辞还没碰过你吧？等他你的时候，你都被别人松了，鸡巴都不住——他说不定立就把你甩了。”

        男生的脸被打偏过去，白皙的肤上浮出清晰的掌印。他转回，眼眶红了，红血丝从眼白往瞳仁蔓延，表情委屈里压着愤怒。

        最后他把她搂紧，脸埋在她颈窝，闷哼了几声。整撞进子，抵着往外吐，又多又猛。

        “姐姐，我还没见过嘴比你还的人。”他往下看，腰摆动着，在她肚子里进进出出，“子都被开了，还说不喜欢。”

        “我不会喜欢你的。”

        他一边哭一边喊：“明明是我先喜欢你的！你为什么会喜欢上况辞啊？他跟我有什么不一样？你想让我变成那样我也可以到啊！”

        他把初瑶上半捞起来，抵开她的嘴，口水顺着下巴淌。她扭脸躲开，被他掐住下巴掰回来，咬住下。

        贺醒埋在她颈窝里，呼出的气又又。脸上全是红，纤长的睫颤着，像是喝醉了，声音黏糊糊的，“姐姐的子真舒服。”

        她心里想，这个人从子里就已经坏掉了。他跟连赫一样，看她像看一件东西。他怎么会明白什么是喜欢。

        贺醒换了姿势，把她抱起来靠进怀里，从下往上。这个角度他能看见她肚上鼓起的形状，硕大的一团在里面来去。

        初瑶抖着嘴哭。口被堵得死死的，蜜出不去全积在里面，小腹慢慢涨起来，鼓起圆的弧度。

        贺醒脸上的表情凝住了。从委屈到空白，只用了一瞬。眼泪还挂在脸上，嘴角却弯起来，“不喜欢我，那就恨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