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咙里发出一声混的声响。不上气，又舍不得停。

        况辞牵起她的手，把她的手拢在掌心里。

        初瑶手指蜷在他脖子后面，指甲轻轻掐进肤。她被他吻的往后仰，重心不稳，整个人挂在他胳膊上。

        “这样和了。”

应着。但一句也没听进去。

        初瑶垂下眼，眼眶发。

        可她现在在什么。撒谎，算计，为了留在这座城市不择手段。她已经不认得自己了。

        他偏了一点角度，嘴压回来。他不会接吻。只是把嘴巴贴上去，住她的，学她刚才的样子，得很用力，裹住，了一口。

        他悬着的胳膊落下来，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捧住她的脸，掌心托住后脑勺，指尖陷进发里。

        初瑶收紧胳膊，前倾，贴上他的口。隔着衣和外套，两颗心得乱七八糟，你一下我一下的，分不清谁更快。

        况辞住她的下，尖了一下。没费什么力气就探了进去。碰到她的尖时，手指在她后腰上攥紧了，衣料起了皱。

        霁江边起了薄雾。深冬的江水灰暗深邃，路灯的光被雾气裹成一团，晕开的边界模糊不清。堤岸没什么人，只有江水拍着石堤，声音沉闷。

        男生的比她想的还要。她贴住就不动了，能感觉到他微微陷下去，有一点肉感。她闭着眼，睫在颤。

        完这个动作，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耳朵烧得。松开他下时，带出一声极轻的水声。

        表情茫然，像还没回过神自己干了什么。嘴巴微张，浅色的变得艳红，沾着暧昧痕。

        而有的人从生下来，每一步都在泥里挣，爬得满是泥，还是够不到别人的起跑线。

        “瑶瑶？”况辞手指过她眼角，指腹沾上痕，“你怎么了？”

        他尝到了甜味。不知是她嘴巴本的味，还是芒果千层带来的一点点余甜。

        初瑶踮起脚，勾住他的脖子，嘴贴上去。

        初瑶闷哼一声，腰往后塌，立被他扣回来。

        她仰起脸，眸子漉漉的看着他。

        他弯起眉眼，睫上沾了一层雾气凝成的水珠。

        她讨厌这样的自己。满肚子怨气，见不得别人好。父亲说别人坏是别人的事，我们不能坏。

        “带我回家看星星，好不好？”

        半晌，他退出来，垂下眼。

        他也不遑多让。眼睛里的乌黑被水光泡得发亮，眼尾嫣红，白皙的脸涨满了红晕。

        她口蓦地泛起一阵酸。老天就是这样不公平。

        初瑶仰着脸看他。他的眼睛在黑夜里亮得出奇，瞳仁又大又深，黑似的，看不见一丝阴翳。

        给了他好看的脸，出众的大脑，撑得起他才华的家世。还有这样一双干净的眼睛。

        况辞瞳孔放大。有什么在大脑里接通了。

        她住他的下，轻轻一，然后把脸仰高，嘴覆着他的，慢慢碾过去，来回摩挲。磨得他下红发亮。

        初瑶把手从他脖子后面放下来。她轻轻牵住他的手，把自己的手进他温热的掌心。

        女孩眼睛汪着一池春水。嘴红，还在轻轻发颤。

        况辞整个人僵住了。手臂悬在半空，手指张开又攥拢，像是不知往哪儿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