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巾在这个动作里松开了，从她口落，堆在她腰间。她赤的上半又一次毫无遮掩地出现在许延面前不到十厘米的地方——那对被热水蒸得粉的大子上还挂着没干的水珠，沟里落的一颗水珠顺着她小腹的弧线慢慢往下淌，消失在浴巾的边缘。

        沈墨低下，张开嘴住从沟里出来的。面先沿着冠状沟横着扫了一，然后尖钻进眼轻轻一挑，同时双手开始有节奏地挤压子，让两团房上下套弄。

        “好吧。如果你真的能好好学习的话。”

        她加快了双手和嘴的频率。子上下翻飞，沟里的肉被上的青

        “许延哥哥你看——”

        “咕——咕——许延哥哥的在我嘴里——是不是很舒服——墨墨专门练过的——昨天晚上用枕练了好多次——唔——眼一直在水——咸咸的——”沈墨一边上下动，一边说个不停。口水从不住的嘴角淌下来滴在她白的肉上，又顺着沟回。

        沈墨的话还没说完，嘴就贴了上来。这次她比第一次接吻有进步——不再是一味地住他的下乱，而是把粉小巧的尖探进许延嘴里，带着一丝草莓味的甜，勾住他的笨拙地打着圈。许延闭了一下眼睛，然后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反客为主地把伸进她嘴里，跟她的缠在一起。

        她松开肉棒，一只手托住自己左边的大子靠到肉棒，然后两只手分别托着两团饱满的肉，把肉棒夹在沟之间，双手从两侧用力往中间挤压，严严实实地把裹在了两坨白肉之间，从沟里出紫红色的和端张开的眼。她的房又白又，肤薄得能看到底下的青色血，夹着那狰狞的暗红色巨物，对比得格外刺目。

        “嗯——唔——”沈墨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搂紧许延的脖子主动地回应着，尖在他面上画着圈，又钻进他下面轻轻舐。这一次他主动回应了，不是像第一次那样被动地接受，而是真的在吻她。她的眼角弯了起来，闭上眼，两条缠紧他的腰，把自己整个人挂在他上，全心全意地享受这个吻。

        许延靠在沙发靠背上，低看着跪在脚边这个赤的少女。她那双大眼睛在暮色的客厅里亮得惊人，嘴角挂着跟刚才在床上被判若两人的乖巧微笑，伸手把他的内褪到膝盖，握住那已经重新了大半的肉棒。

        “许延哥哥最——”

        “那哥哥陪我爱，我努力学习。”沈墨双手搭在许延肩膀上，歪着说，“每次月考进步多少名，哥哥就陪我多少次。怎么样？”

        “妈妈要到十点才回来。”她把发拨到肩膀一侧，“还有一个多小时。”

        许延这才感受到，浴巾下面她什么都没穿。她跨坐的位置刚好让那口剃得干干净净的粉直接贴在他大上，热的感隔着上薄薄的汗传过来，豆腐一样的肉紧贴着他的肤，已经有一小片黏的从她口渗出来，在他大上留下一透明的痕。

        “唔——好吃——许延哥哥的鸡巴得好快——才几分钟就又胀成这样了——”她一边一边糊糊地说，嘴贴着的边缘一张一合，“刚才在床上墨墨夹了那么久——了那么多——结果一起来又跟没过一样——唔——这鸡巴是不是有开关啊——”

        许延靠在沙发上，发出了一声压得很低的呻。他的手指插进沈墨还着的发里，指腹在她上轻轻摩挲。少女用子夹着肉棒上下动，两团D杯子夹出来的压强比阴还紧，白的肉被撑得往两边挤开，中间那沟被撑成了一个圆形的肉。她每次往下压的时候，就从沟里弹出来在她嘴上；每次往上推的时候，整就消失在沟里，只留被她在嘴里。

        沈墨没有立刻把他吞进嘴里。她把那半的肉棒握在手中，像捧着一件刚拆封的乐，先用指尖从一路摸到，描着上暴突的青纹路，然后用掌心裹住轻轻了。在她掌心里了一下，她弯起嘴角，另一只手托着自己左边那团沉甸甸的大子，从下面掂了掂。

        “真拿你没办法。”许延说。

        过了不知多久，沈墨松开许延的嘴，从他上下去，跪在沙发前的地板革上。她捡起刚才落的浴巾，不紧不慢地着自己还在滴水的发，然后把浴巾叠成整齐的方块放在茶几一角。她抬看了一眼墙上那台老式立钟——指针刚过六点。

        许延看着她那张认真的娃娃脸，沉默了三秒。一个高三的学生，说要靠来激励学习，听起来不可理喻，但放在眼前这个被母亲用高压政策关了十八年、一望无可去的小丫上，又似乎不是那么不可理喻。

        他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