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他走在校园里，都能听到背后议论他的声音。一开始他还会解释两句，发现言照常后，他开始逐渐懒得了。反正终将分扬镳，他们怎么看待他，都与他无关。

他的语调几乎没有起伏，但言辞犀利，说得他们羞愧难当。

        后来有无数次他都是这样度过。

        这件事言家赔偿了不少。第二天，消息立刻被校方封锁，分只给到了另一人，并没有落在他上。

        踏上游轮，参加集活动是一个意外。在这场意外中，他原本也想扮演一位边缘人物。

        和人类交真累，没意思。

        久而久之，他终于得偿所愿，成为了一个“受欢迎”的边缘人物。

        他开始独自思考。解释，真的有用吗？有时候即使费尽口都无法让别人明白他的想法，反而会更加被伤害。

        打架斗殴，这件事当天就传遍了学校，甚至版本越传越离谱。但多数版本里，他都是被塑造成那个莫名其妙动手的恶人。

        然而他的拳被言溯怀一把捉住。

        他试着抽了一口，狼狈地咳呛起来。不行，好难受。

        思考清楚的那一日，恰逢初中毕业。他没有参与毕业合照，独自找了个角落，点燃了一支烟。

        那不解释便好了。

        计划之外的变量出现了。她撞破了他的秘密。

        “，这就原型毕了？”右边的男生讽笑着骂，“畜生，之前对我们好都是装的呗？说你两句，不敢认还攻击人。言家人的素质原来就是这样的啊。特权阶级的人，真是惹不得。”

        加之罪，何患无辞。当一个人认定你有罪的时候，你就已经有罪加了。

        尽这非他本意。

        一个人，在角落点上一支烟，偶尔尝试着一口。可无论多少次，他都无法习惯这种感觉。

        真是造孽。为什么要让他遇上这一切？

        ……

        他闻着这气味，把它当成让自己清醒的慢毒药。他的生命也将如这明灭的火星一样，缓缓燃着，等燃尽后便迎来毁灭。

        最后这场打架的结果当然是言溯怀大获全胜。

        他最终没再尝试着去抽，只是慢慢看着火星燃尽，然后将其扔进了垃圾桶。

        又是因为他的份。

        他去驾驶舱寻求一个答案，却正好撞见杀人现场。

        他猜到了，他都猜得到。

        但那天，其实是他先撞破了一个秘密。

        其实他只是将这人过肩摔了，但除了他没人知。当时他本想转离去，这人好死不死又冲上来还想偷袭，被他踹了一脚后，就碰瓷般磕在洗手台的边缘，导致手臂受伤血，了几针。

        多数时候，他只是看它燃着，闻着它的味，觉得自己好像还活在这个世界上。

        是一名神失常的船员。他用藏匿在上的刀，杀死了引导他们偏航的船长。

        即使别人的目光一开始会落在他上，会大肆讨论着他的家世、长相与成绩，但他太过冷淡，没有人愿意一直热脸贴冷屁。

        中间的男生更是几乎立刻暴起，上前揪住他的衣领。他们曾经一起打球，他材壮实，自以为能打过言溯怀。

        果然不出他所料，那个杀人犯注意到了他，挥着刀便失控地朝他冲来……

        他也猜到了，在这之后，舆论更是如排山倒海般向他压来。

        他来晚了一步，船长已经成了一不会说话的尸。

        进入高中后，他干脆直接拒人于千里之外，不再回应那些巴结，不再入任何集之中。程皓然只是一个意外，让他觉得生活稍微没那么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