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啊。”她站在入厅，用手指了指背后，“这里才是我家门口。”

        他没有追问，当作无事发生，跟她一起吃完了这餐。

        电梯门开。

        “。”

        “我过分。”谢嘉佳走到他面前，不给吴野退后的反应时间，便伸手捉住他下巴，仔细观察他眉眼，“我刚刚又污蔑你，今晚你怎么没被我气哭啦？”

        谢嘉佳迈出去，转看向还在电梯里的吴野。他似乎被她上一句话震住，愠怒的面容出现一丝呆滞，眼神都跟着飘忽了。

        “……”他无言几秒，似不耐烦地说，“谢嘉佳，你今晚别太过分了。”

        “……好，其实我也猜到了，这几天你都没找我。”慕晨曦笑容不变，“我明白了。”

        无论她否认多少次，在多少人怀里熟睡过，它只是狡猾地躲了起来，不让她发觉。

        “姐姐。”他要下车前突然开口，“如果第一天我就答应你了，结局会不一样吗。”

        “谢谢你晨曦。”

        如果没有那些梦，如果她没有发现梦背后的秘密，或许她就能一无所知地接受慕晨曦，拥有一段正常普通的恋爱了。

        “不劳您多说。”

        果然吴野随她一同进了电梯。

        “不同的男人有不同的用嘛。”

        对吴野的喜欢，原来无法被理智与时间磨灭。

        谢嘉佳觉得自己好窝。

        她走两步，吴野也转跟她两步。她转看他。

        ……

        “好啦。”谢嘉佳松开手，“随便你。”

        直到现在，她确认了秘密，哪怕她跟吴野在其他人眼里只是两个水火不容的陌路人，甚至他们本人都还完全不通心意，但她已经因为他下意识了取舍。

，“我最近遇到一点事，脑子很乱……没办法分出力考虑跟你的事。”

        “心情不好？”他开口，“跟你男朋友有关？”

        “看你状态不对。”吴野脸色坦然，“看在我邻居和合作伙伴份上，送佛送到家门口。”

        吴野，“……”

        “没想到谢总工作几年，还是一个会被这种小恩小惠打动的女人。”吴野反相讥，“一个连送你回家都办不到的男人，看来他也没多珍惜你。”

        她语气认真，然后上前轻轻抱了他一下，“回家早点休息。”

        谢嘉佳愣住，“或许吧。”

        车上除了司机，只剩谢嘉佳一人。

        “好。”慕晨曦鼻子，闷声，“如果你后面没事了，还可以来找我的，姐姐。”

        饭后，谢嘉佳送他，车开到慕晨曦家楼下。

        “可能吧。”她语气轻快，“我们今晚去了一个很漂亮的餐厅，当然要多喝点。”

        可时至今日，她不得不变得诚实。

        慕晨曦没什么不好，但当下这一刻她就是不想要了。

        “哦？”谢嘉佳现在本不信他这套说辞，冷笑，“我还以为是只有我喝酒了，你才敢跟在我后面。”

        “你胡说什么！”吴野反驳得有些急切，声音都变了个调，“谢嘉佳，我看你是真的喝多了！”

        “吵架而已。”她随意编造了个借口，然后仰看他，似笑非笑，“怎么，很期待我分手了？”

        她闭上眼，无法克服的疲惫像一层无不在的薄，将她罩了起来。

        吴野走到她面前，微微皱眉，“你喝酒了，回去早点休息吧。”

        她到小区后，在楼门口碰到刚从电梯出来的吴野，率先白了他一眼。

        “怎么了？”吴野语气淡淡，“我今天好像没什么事惹到谢小姐。”

        谢嘉佳以前还顾忌素质，尽力把他当路人对待，如今想法转变，自然想怎么来就怎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