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时之间竟不知该从何下手。

        他的声音得像要化掉：“主人，我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让您使用……阴……嘴巴……全都是您的……求您……现在就您的狗吧……”

        他最后一次抬，眼里全是赤的望，声线颤抖：

        ……

        察觉到她想躲避的心理似的，他忽然向前一扑，使力把她压在下，两个人跌进背后的沙发里。

        卞恺见她没拒绝，胆子更大了些。他转回正面，用尖小心翼翼地上她的小，然后一路向上，隔着裙子吻上她大内侧。

使用……或者……您用脚踩我，用鞭子抽我，随便怎么惩罚我都行……”

        嘉岑有心开口，却发现自己本没发出声音。她完全被这个场景震晕了……她觉得他大概是更疯了一点。

        因为手被反绑，他只能用脸和肩膀勉强撑住上半，结实有力的双把她的紧紧夹住。他的整个伏在她上，完全贴住她。那的不小心戳到她柔的大内侧。

        她定了定神，用力推开他，连忙从沙发上爬起来，说，“卞恺，你不用这样的。真的。我已经有男友了，我也很喜欢他。”

        拥有幸福的一生，在失去她的日子里。

        他浑赤……这种情色的场面，她感觉碰到他哪里都很奇怪。

        “请使用我。”

        ――不、不是吧。

        “求求你，原谅我。让我你的狗。”

        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却立刻转为更甜的乞求，“求你了，嘉岑。原谅我好不好？”

        “――当初的事情，”她顿了顿，轻声说，“我没法轻易原谅你。因为你真的太过分了。我相信不是你下的药，但你监控我、你对我说的话、的事……”

        她恍惚着低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少年，此刻却像下贱的物一样，赤、捆绑、穿环、入珠、链，跪在她脚边息着，卑微地摇尾乞怜，下得发紫，还在不停地滴水。

        “我现在过得很快乐，也真心祝愿你能过得幸福。”

        “如果你真的想要我的原谅，那么我原谅你。在此之后，我希望，如果可以，我们就当作从未认识彼此。”

        过了好一会她才终于缓过来。

        卞恺焦急地说，“嘉岑，我可以当小三的……我是说，你可以继续跟陆朔在一起，我不介意的。他不在的时候，我再过来……只要你还愿意让我能靠近你――”

        她反应过来时，下意识地想把他从地上扶起来，但是刚抬起手，动作被迫僵在原地。

        嘉岑站在原地，动也不敢动。

        分明是磁铁的两极，他想。

        “……只是，你也对我很好，很照顾我过。有时候我会想，这一切的发生或许也有我的问题。可能是因为我没什么边界感？曾经带给你一些错觉？”

        嘉岑打断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