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荒诞意义。

        “你觉得，是我的？”      他反问，语速放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毒蛇爬过心口。

        穆夏的手指依然死死抓着安全带，指甲里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因为生理的恐惧而轻颤：“陆靳……你一定要这么残忍吗？这里是案发现场，这是他……”

        车速陡然加快，在发动机的咆哮声中，轿车最后发出一声沉闷的刹车声，稳稳地停在了旧仓库那扇半掩的生锈铁门前。

        车内的空气瞬间凝固到了冰点。

        “下车。”      陆靳熄了火，随手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到家了”。

        “你以为我这么闲？整天盯着他们这群玩警匪戏的小角色搞暗算？我要是真了，会当着你的面再演一遍让你看个够。没过的事情，我也没廉价到去捡别人的烂摊子包。懂了吗？别用你那点不入的想象力来揣测我。”

        “那种拿个对讲机就能搞定的低级手段，也让我亲自下场？”

        陆靳缓缓松开了油门，黑色轿车降到一个近乎散步的频率，在拥挤的街上显得极其突兀和嚣张。他侧过，那双漆黑沉冷的眼底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智障般的荒谬与讥讽。

        他重新给了一脚油门，车子不紧不慢地向前行，那种混劲儿再次浮现，带着子不屑一顾的狂妄：

        穆夏深一口气，转看向他，眼神里带着压抑许久、甚至有些自毁倾向的怀疑：“还有一件事……一个月前阿杜和他的团队在出警时被准围堵，甚至连备用频都被人破译黑掉了。陆靳，是不是……你干的？”

        他嗤笑一声，空出一只手，恶劣地在她那双红微颤的大上重重掐了一把。那种痛感顺着感的神经炸开，穆夏下意识地想躲，却被他按得更死。

        “急什么，只要你表现得好，我自然会解锁下一段。”      陆靳斜睨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那眼神活像是看穿了她所有的心理建设。

        穆夏抿紧，没有说话。这种沉默在陆靳看来，就是一种对他智商和格调的严重亵渎。

        “呵。”      陆靳轻笑了一声，那声音很轻，却带着子深入骨髓的讥讽，“拜托，你以为这是在拍什么三犯罪片吗？我要是真想弄死谁，那是直接让他从这个世界上蒸发，连带着他存在过的痕迹都抹干净。连累他的团队？还费劲去搞什么频围堵？”

        正午的阳光直而下，照在斑驳的红砖墙上，反出一种枯燥且荒凉的白光。这里太安静了，静得穆夏能听到自己失控且剧烈的心声。透过挡风玻璃，她能清晰地看到门内那片阴森的空地――那是阿杜开枪的地方。

        “这是他变成杀人犯的地方，我知。”      陆靳打断了她的话，眼神里满是冷酷与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