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膝蓋內側進入，沿著大內側向上。指腹按在一塊柔軟但緻密的肌肉上——那是內收肌群最發達的位置。

        "這裡的肌肉發育也很對稱。"他像一個冷靜的運動醫學專家一樣分析著。手指繼續上移。

        然後他停住了。指尖觸到一幾乎看不出的淡色疤痕。

        "這條疤。"

        沈曼的瞳孔微縮。那是三年前一次實彈演習中被彈碎片傷的痕跡。

        "小時候騎腳踏車摔的。"

        "嗯。"大衛直起，目光裡閃過一絲幾乎不可察覺的笑意——那是一個已經知答案的人，在欣賞對方苦苦編織謊言時的從容神色。

        五、柔韌

        "柔韌測試。"大衛走到沙發旁坐下，翹起二郎，端起蓋碗。"我的秘書需要陪我出席各種場合，儀態和體控制力缺一不可。讓我看看你的基本功。"

        "什麼動作？"

        "先來一字馬。豎叉。"

        沈曼咬著牙，慢慢蹲下。雙前後開，憑藉多年訓練的深厚功底，她平穩地落入一個完美的豎叉。前筆直，後緊貼地面，大內側的肌肉線條繃得如同琴絃。

        在這個姿勢下，她幾乎沒有任何遮蔽可言。那條絲三角褲的覆蓋範圍少得令人絕望，大的膚和肌肉輪廓一覽無餘。

        大衛放下蓋碗，站起來，走到她面前。

        他蹲下。在這個距離和角度上，他能看清她體最私密區域的每一個細節。

        "保持住。"

        他的手伸出來，按在她前大的上——名義上是檢查肌肉的緊張度。指腹用力按壓了幾下，感受著肌纖維的密度和彈。

        "只瑜伽和跆拳是練不出這種對稱的。你的訓練一定非常系統。"

        他的手指已經移到了極其危險的位置——距離絲邊緣不到兩釐米。沈曼的整條都在不可遏制地輕微顫抖，腹肌緊繃，呼變淺。

        "放鬆。"大衛說。"我在檢查你的肌肉狀態，緊張會影響判斷。"

        他的拇指按在她大最內側的一個點上，那裡的膚薄如蟬翼，血隱約可見。

        "唔——"沈曼死死咬住下。一聲沒能完全壓住的輕從牙縫間洩出，她的臉在一瞬間變成了緋紅色。

        不是因為疼痛。是因為那個位置被一個陌生男人的手指準按壓時，她的體產生了一陣不受控制的微妙反應——一種從腹底升起的、令她比被觸碰本更加羞恥一百倍的酥麻。

        大衛顯然察覺到了。他沒有點破，但手指在那個位置多停留了兩秒，才收回來。

        "起來。後彎。"

        沈曼從豎叉中起，深一口氣穩住心神。她向後仰，雙手撐地，出一個標準的後橋。腹和腔完全暴，肋骨在薄薄的膚下清晰可數。

        大衛站在她上方，低頭俯視。在這個角度，她的體像一張被拉滿的弓——緊繃的腹肌、隱約起伏的腔、因為仰頭而完全暴的修長頸線。

        他彎下腰，手指點在她的腹肌上，沿著腹直肌的分隔線一路向下按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