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深地了一口气，将这口充满了尘土和狂躁雄气息的空气进肺腑。

        我很快就重新适应、甚至可以说是一扎进了这种犹如牲口般的生活。

        周围瞬间爆发出一阵几乎要掀翻铁屋的狂野笑声。

        他们认出我了。

        那犷的声音里透着的嘲讽，但更多的是赤的、即将沸腾的肉，“看来城里那绵绵的席梦思睡不惯，兜兜转转，还是离不开咱们兄弟这儿的板床和死力气啊！”

        那个半个月前被他们老板亲自扔进小黑屋、被这群下苦力的男人轮番按在床板上肆意践踏过的“高贵儿媳妇”，竟然自己拖着行李，走回来了！

        下那原本因为干涸而紧绷的私，在听到这些下作的污言秽语时，竟然可耻地、疯狂地了。前那两颗感的果实，在单薄的衣料下不受控制地悄悄立，仿佛在饥渴地期待着即将到来的暴与撕扯。

        我知，我再也无法回了。

        他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着我，目光像刀子一样，最后死死盯在我那依然平坦的小腹和傲人的口上。他夸张地张开那双满是汗臭的双臂，冲着后的工人们大声吼：

        “！这不是老板家那个水灵灵的小媳妇吗？怎么着？这是被家里那个银样镴枪扫地出门了？”

        回到工地的日子，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没有白天黑夜，只有两张开和闭合的频率；没有尊严耻辱，只有排队进来的男人和进内的。

        这是将我啃噬殆尽的地狱，却也是我这肮脏躯，唯一的极乐天堂。

        然后，我松开了手。

        “哈哈哈哈！嫂子这是可怜咱们光棍，又来送温了！”

缓缓转过，直面着眼前这片喧嚣、脏乱、钢林立、充满了狂躁雄荷尔蒙的庞大工地。

        从这一刻起，我只是一块行尸走肉。是这片荒芜工地上几百个苦力男人随时可以发的玩物，是一个怀着不知是谁的野种、心甘情愿烂进最深泥潭里的专属妇。

        这里没有洋房里致的装潢，没有餐桌上虚伪的礼节，只有被烈日烤得发的铁棚，只有赤着上、挥洒着汗水的糙男人，以及最原始、最不加掩饰的贪婪望。

        那个叫李雅威的面女人，在箱子落地的这一秒，死得彻彻底底。

        “兄弟们！欢迎咱们堕落的天使回家！”

        低声的窃窃私语，像滴进油里的水，瞬间炸开了锅，变成了肆无忌惮、充满恶意的哄笑。十几双贪婪、淫邪、充满暴占有的目光，像无数只长满老茧的脏手，瞬间在空气中将我的衣服扒得干干净净，在我白皙的肌肤上放肆地来回舐。

        “啪嗒。”

        正值傍晚的工休时间，几个光着膀子、脖子上搭着巾的工人正蹲在铁门边抽着劣质香烟。当他们抬起，看到我拎着箱子、衣着单薄地站在风沙中时，那几双原本因为疲惫而浑浊的眼睛，瞬间像通了电一样亮了起来——那眼神，比饿极了的野狼看到一块滴血的鲜肉还要狂热。

        一个之前在工棚里对我最为暴的领班，把手里的烟往地上一扔，用满是泥垢的劳保鞋狠狠碾灭。他那张黑红的脸上挂着戏谑而下的狞笑，大摇大摆地向我近。

        我缓缓抬起，看着那群像水般向我围拢过来的糙男人。我在狂风中撩开散乱的长发，嘴角极其缓慢地，勾起了一抹凄艳到了极点、也堕落到了极点的笑意。

        “哟！哥几个快看！那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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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烈的、混合着泥土和汗臭的气味扑面而来，那充满压迫感和侵略的视线将我死死包围。我的在傍晚的微风中，不由自主地微微发着抖——那本不是恐惧，而是刻在骨子里的、条件反般的病态兴奋。

        我已经彻底习惯了这种被凝视的屈辱，甚至开始走火入魔般地依赖这种被当作一件廉价公共物品对待时，所带来的那种极致的“安全感”。

        行李箱的拉杆脱手，重重地砸在尘土飞扬的泥地上。

        我静静地站在原地。没有转逃跑，没有尖叫，更没有丝毫反驳的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