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六

        地板上的衣服横七竖八，男士衬衫rou成一团扔在床尾，深灰色子弹tou内ku翻卷着挂在椅背上，pi带扣搭在地毯边缘，反she1着窗帘feng里漏进来的白光。

        床垫的弹簧闷声作响，咯吱咯吱，一下接一下，中间夹着肉ti拍打的shi黏声响。

        “小椿，小椿，嘶，小椿……”

        周生裕跪在少女两tui之间，眼镜片后的眼睛半阖着。额发被汗浸shi了，贴在额角，嘴chun微微张着，反复叫少女的名字，声音又低又哑，像是在解一dao让他沉溺其中无法自ba的题目。

        少女的tui被他架在手臂弯里，随着每一次ting入，两条纤细的小tui就跟着晃一晃，脚趾蜷着，像被抽掉所有力气的布偶。

        鸡巴进出之间带出黏腻的水声，噗嗤噗嗤，阴chun已经zhong成深红色，翻卷着，样子可怜兮兮地翕动。

        少女两条大tui内侧全是干涸的jing1斑，白渍叠着白渍，有些已经结成薄壳，随着pi肤拉伸又裂开。

        周生裕把小椿整个人提了起来，双手扣住她的kua，将她的下半shen托离床面，shenti便倒折过去，后脑勺陷进枕tou里，腰弯成一个脆弱的弧度。

        这个姿势让他能进得更深，鸡巴缓慢地ding进去，然后停住，感受内bu紧致的包裹。

        周生裕低tou看她，一滴汗从镜片边缘hua落，正滴在她的小腹上。他推了推眼镜，拇指在她髋骨上rou了rou，开始加快速度。

        阴nang拍打的声音更响了，混着jing1ye被搅出的白沫，噗嗤噗嗤的响。

        一个上午，周生裕就是这样的。she1了就伏在她shen上chuan一会儿，等呼xi平了，又慢慢ying起来，然后继续。

        等他终于停下来的时候，小椿已经睡着了――也可能是昏过去了。

        他抽了张shi纸巾给她ca了ca下shen，chu2到zhong起的阴chun时，她即使在昏睡中也皱了皱眉。

        下午两点多，他给酒店前台打了电话。

        门铃响的时候，周生裕已经穿dai整齐，依旧是那副干净斯文的样子。他打开门，清扫阿姨推着清洁车站在门口，shen后还跟着送餐的服务生。

        “把这些床单换一下，”周生裕侧shen让她们进来，语气温和又从容，“顺便，把饭放桌上就好。”

        清扫阿姨走进来，一眼就看见了裹在被子里的人。她只lou出半张脸，tou发散在枕tou上，睡得死沉，嘴chun有些干裂。阿姨没多问，迅速收走了地上的mao巾和换下的床单。

        ――

        李春叶忙了一天，回到酒店还是很有劲tou的。过几天小椿就要回冰城继续训练了，她想趁这几天多带她在杭城转转。

        敲了敲门，没人应。又敲了几下。

        “小椿？”她低tou从包里翻手机。

        门开了。小椿lou出一张脸，tou发披散着，一副刚睡醒的样子。她叫了声妈妈，声音ruanruan的，整个人往她怀里靠过来。李春叶搂住她，心里那点疲累一下就散了。

        晚上母女俩去了一间音乐餐吧。

        灯光昏沉沉的，台上有驻唱在弹吉他，唱一首抒情歌。

        李春叶点了两份牛排，又给小椿要了一杯果汁。小椿咬着xiguan，眼睛盯着台上的歌手，偶尔跟着调子轻轻哼两声。她哼得不太准，声音小小的。

        李春叶切着牛排，抬眼看了她一下，嘴角弯了弯。

        回来的时候在电梯里碰见了周老板那个弟弟。他点了点tou，打了声招呼。李春叶也笑了笑。

        她对这个人印象不算好，这人表面客客气气的，但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