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歌发现他最夸张的表情也就是这样了。

        “你不是要回京城吗？”

        沈中看向江子釿，江子釿点点：“就这么办，你去准备。”

        “我们军区大院里年龄相近的四个小孩，他排行老二，我老三，老四是倪叔叔的小儿子倪白。”

        “亲生的？”

        “不烧了？”桑榑坐到床边。

        “我先讲讲我自己。”桑榑又去倒了杯咖啡，“你应该好奇我和江子釿的关系。”

        “好，下去吃饭吧，我跟他说几句。”

        “不知。”

        “不告诉你。”桑榑说，“病人的谈话内容保密。我只是觉得你有必要知这件事。”

        “谢了。”桑榑对着他的背影说，“老子非要我来新城，是你撺掇的吧。”

        商歌笑了两声。

        “嗯，我今天去找她。”

        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沈中和江子釿的说话声。

        “那你叫他二哥是怎么回事？”商歌问。

        “大孩子都这样。”桑榑笑了，“后来倪叔叔有了倪白，顾不上他了，我爸就在家里教，这下不得不带上我。”

商歌猛地抬看他。

        商歌也站起来。

        怎么能不怕呢。

        “昨晚你为什么问方小芳有没有联系我？”桑榑眉心。

        “她联系你了？”桑榑说，“她在新城？”

        “我有问吗？”江子釿抬了抬眼，“如果问了，那是看你太可怜了。单这么久也没找别人？这辈子就等她了？”

        商歌点点，慢慢放松下来。

        “嗯，麻烦你了。”

        桑榑顿了一下：“下周同一时间，再聊聊？”

        商歌深一口气，放下咖啡杯，和他握手：“我、我是商歌，商量的商，歌手的歌。”

        两人又聊了很多琐碎的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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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桑榑嘴角动了动。

        “这几天不走。”桑榑说，“电话也行，看你方便。”

        江子釿看着他：“她跟你说什么了？”

        沈中穿整齐站在床边。

        “好，谢谢。”江子釿看了一眼床的钟，“怎么，你还不走？”

        沈中匆匆吃完面，客气地拜托商歌照顾江总，就出了门。

        “这不是审问犯人，商歌，放松，把我当朋友。”桑榑向她伸出手，“重新认识一下，我是桑榑，扶桑花的桑，榑桑树的榑。京城人。”

        “我去叫他们。”桑榑上了楼。

        “我从小在京城长大，大概四岁那年，我爸把他领回家，说以后他就是我哥哥了。”桑榑说，“他小时候长得特别好看，格也温温弱弱的，大院里的小朋友都叫他洋娃娃。我爸怕他被人欺负，每次去队就带上他，让倪叔叔带着他练拳。可他们一直不带我，我嫉妒得要死。”

        “你跟别的医生不一样。”商歌不知怎么说了这么一句，“你不会在背后插人一刀。”

        沈中去了餐厅。

        “好。”商歌说。

        “臭小子，过河拆桥。”江子釿说，“你自己猜出来的，我可什么都没说。”

        记忆深的疼痛浮了上来。

        桑榑眯了眯眼。

        “不用谢。不过她现在应该不想见你。”江子釿摆摆手，“说了帮忙的，你去找她别太明显，不然她以为我把她卖了。”

        “好，我去盛面。”

        “唔，我饿了，下去吃饭。”江子釿伸了个懒腰，掀开被子下了床，“你不走就帮我叠被子。”

        “早，沈助理。”桑榑点点，“他温怎么样？”

        “我有那么可怕吗？你连江子釿都不怕。”桑榑笑了。

        “不是以为，是事实。”桑榑嗤笑。

        “不，我一般拿刀都是在手术台上。”他喝完咖啡，起往餐厅走，“面应该好了，我闻到香味了。”

        一件白衣，是被他穿出了白大褂的气势。

        桑榑咳了一声，敲了两下门。

        他先去主卧，没人。笑着摇摇，走向旁边的客房。

        商歌不知不觉笑了：“我小时候也是，我妈让哥哥出去玩必须带上我。”她顿了一下，“他每次都不乐意，但不带我妈妈就不让他出门。”

        “你知不知商歌有个哥哥？”桑榑突然说。

        “进。”江子釿的声音还有些哑。

        “降下来了，刚量的37度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