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长叹：“哎，早恋的害多深呐！”众人听了，都默默低垂下。有的多愁善感的女生如华琴、林慧洁等，更是叹息不已。

        这你们后面还有什么要送的，就不必了，东西多了我也拎不回去，就留给别的老师好了。倒是有卡片的倒还可以送来，这么多年来学生送的贺卡，我都积了放那里，都积了两大箱了。”

        才回：“如今社会上有那么一种少数人讲的所谓的读书无用论，恨的我是牙，一派胡言！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现在好多人出去打工打了几年又回来读书，还不是以前书没读的好，吃了这个亏。

        原来是份社会调查问卷，询问学生的消费意识，问些运动服、运动鞋都穿什么牌子等。众人都互相问，互相抄，多写的是李宁、安踏等。

        再个讲，你们又不比那些普通班，他们蠢子就是蠢子，再你怎个告也是没用。所以我劝你们呀，学好点子，下点狠，少花点心思打扮，多花点心思学习，这是不会害你们的。”

        去墙角的美的饮水机开了下面的消毒柜，拿了个一次厉威纸杯，在冷热两个水笼的热阀门下，接了杯桶装娃哈哈纯净水，又泡上包一次袋装茉莉花茶，摆在讲台上一边凉着。

        何楚湘又：“再讲这个仔子，他倒跟个没事人似的，不过也被学校里开了除，就跑到外地去了，换了所学校，继续上学去了，一点儿损失也没的。所以你们自己讲啰，这个事是不是都是你们妹子吃亏，万万陷进去不得？”

        何楚湘又：“我这里还有个东西发下来，你们看了后填了，等下交上来，我收了后还要交到学校里去。”把带来的一沓纸拿出来，分组往下分发。从第一排传到最后一排。

        这一点仔子我倒不要去讲，我要讲的主要是你们妹子。先讲她们四个，这我就不讲了，我再讲的是许晴、叶良慧。你们两个也要注意点子，莫太跟她们耍在一起了。一日不晓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我是没本事，我要有本事，就恨不得把这些东西全灌到你们脑子里去！偏偏我又没的！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们只有趁了现在年轻，一门心思把本事学好，将来才能少走那个弯路。这现在你们恨我你们的严了，等将来你们长大了，晓得个没得文化知识的苦了，在这个社会上难于立足，晓得世事艰难了，那你们就又后悔了。

        再一个，我们班是一个整，你也不能老是成绩差，拖我们重点班的后，丢我们班的脸噻，你讲是不是？”众人早把低下去了。

        这你们正值青春年少，是脑转的最快，记东西最牢的一个黄金时期。这现在不抓紧，等以后错过了，长大了成了人，就是事后再花多少功夫来补，就是事倍功半的，也补不好了。

她天天不出门，在屋里哭了一个多月，学业报废了不讲，人生前途也尽毁了，自己得有多后悔呀！她伢骂了她几句也就算了，又何必想不开，天天还只是要打，把一个好好养了这么十几年的宝贝女儿，就这么去了，一尸两命，又得有多后悔呀！”

        敲敲桌子：“所以你们常怪我话多，你们的太牢了，须知牢有牢的好。哎，讲过多和少，总总是这样，莫要我天天讲，天天又是现样，苦口婆心讲起都是空的，那就不好了。

        哎，有句俗语讲的好，人从出生的那一天起，就是在走向坟墓，这讲的多好呀！听起来是不好听，却再正确不过了，无解的！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

        指着台上一小盒子：“这是哪个的？博士隐形眼镜我是用不上了，送了浪费。倒是你们年轻小姑娘子，花枝招展的，

        因今日是九月十日教师节，不时有学生上去送上节日礼物。从西湖的龙井茶、张小泉的剪刀、红蜻蜓的鞋、西门子的电风、飞利浦的电熨斗、时代华纳的激光唱片、丁家宜的洁面、子弹的电插板、天堂的遮阳伞、同仁堂的乌鸡白凤，到佳洁士的牙膏、康师傅的泡面、易拉罐的青岛啤酒，以及浙江临安的山桃、江西上饶的山鸡，各式各样。又鲜花、卡片居多。

        何楚湘摆摆手：“都放在讲台一边好了。”笑起来：“其实今日过这个节，我倒并不想你们要送个什么礼，只希望你们现在读书下点狠，将来个个都有出息，莫丢我的脸，比送这些什么我都强！就是以后别个问起来，我也能夸耀两句，脸上光彩。

        有的不要去干那个脏事苦事，就晓得感激我了，想起原来何老师讲的话没错，幸亏我听了。另外一些就要想当初怎理就不听何老师的话了，心里就还记得个我，所以我宁愿去这个坏人，也不愿去那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