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是尖锐而真实的，但被那柔感过时，又奇异地泛起一种陌生酥麻、带着细微战栗的怪异感觉，像有微弱的电窜过破损的神经末梢。

        她蜷缩着，抱着剧痛的小，疼得几乎晕厥。

        然后，她将自己柔的，试探着探了进去，毫无章法地纠缠。

        他伸手，绕到背后。

        “我再也不敢了……原谅我吧……”

        莉莉避过脚下突然窜出的藤蔓后，另一从侧面横扫而来的壮藤蔓，如同钢鞭般狠狠抽在了她的小上。

        “嗤――”

        是杀掉莉莉，还是吃掉莉莉？

        他真是蠢货。

        莉莉的吻毫无章法，尖偶尔扫过他颈侧翻卷的、火辣刺痛着的伤口边缘。

        “噗嗤――！”

        他应该立刻推开她，或者，用手中的匕首结束莉莉令人厌烦的心。

        他一时竟有些分不清，这不断加剧，混合着痛楚与别样刺激的感受，到底源于伤口本，还是源于这荒唐的歉方式。

        好样的，莉莉。

        艾里斯突然笑起来，肩膀无法控制地微微耸动，苍白的脸上，怪异的红晕褪去，只剩下一种极致的、冰冷的、令人骨髓发寒的平静。

        “对不起……艾里斯……原谅我……”

        同一个地方，同一个人，用同一种方式，摔了两次。

        艾里斯被推得踉跄了一步，背后新旧伤叠加的剧痛席卷了他每一神经，他看着莉莉那仓皇逃窜的背影，在甜腻的花香和斑驳的光影中，越来越小。

        艾里斯脑海里已经闪过了一万种让莉莉死无全尸、痛苦到极致的方法。

        艾里斯想，如果莉莉再和他说一百遍对不起，他就考虑原谅她。

        算了，原谅莉莉吧。

        每一次换气的间隙，她都急促地在艾里斯耳边呢喃着歉，如同最虔诚的忏悔，又像最绝望的祈祷：

        原谅可怜的莉莉，原谅害怕得浑发抖，眼泪个不停的莉莉。

        风声在耳边呼啸，莉莉咙里很快就涌上了铁锈般的血腥味，后背的伤在奔跑中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他感觉到莉莉的、源源不断的眼泪，一颗接一颗砸在他的锁骨上，留下灼热的痕。

        但他的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莉莉因为刚才笨拙的亲吻，而红柔的上…

        “真的对不起……求求你了……”

        她冰冷颤抖的手摸索着，小心翼翼地覆上他握着匕首的那只手，指尖带着试探，似乎想将这件危险的凶从他掌心移开。

        艾里斯没有动作，脖颈被娜刺穿的伤口，仍在缓慢而持续地淌出温热的金色血，顺着苍白的肤蜿蜒而下，浸了衣领，也染了莉莉颤抖着、不断在他脸颊、下颌、脖颈间胡乱亲吻舐的。

        落在那双因为恐惧、疼痛和泪水，而清澈的黑眼睛上……

        莉莉绝望地闭上眼睛，又强迫自己睁开。她完全控制不住恐惧的颤栗。

        莉莉的眼泪浸透了他前早已狼狈不堪的衣襟，连他心里的怒火似乎也要被这无尽的泪水浇熄。

        落在因为她奔跑挣扎，而歪歪扭扭出的分白皙柔的脯上…

        他抬起手，对着莉莉逃跑的方向，轻轻勾了勾手指。

        莉莉一直覆在他手中利的指节，用力插入艾里斯背后仍旧渗血的伤口。

        莉莉推开艾里斯，转，朝着与艾里斯截然相反的方向足狂奔。

si  m  i  s  h  u  wu.  c  o  m

        熟悉的利刃破开肉、深深楔入骨骼的闷响，伴随着更剧烈的痛楚狠狠炸开。

        她的眼泪不断落，混合在两人交缠的间，咸涩而冰凉，因为极致的恐惧和背的疼痛而不住颤抖。

        更多的金色血随着匕首的脱离溅出来，他抬眼看向莉莉几乎要消失在林木深的背影，尖缓缓过自己沾着血的下。

        两种截然相反的念，在他暴怒的神经中激烈冲撞，他指尖的力无意识地加重，几乎要掐进莉莉颊边的肉里。

        一面是汹涌澎湃的杀意，一面随之滋长的，是陌生蓬的。

        无数条藤蔓，如同无数条狰狞的毒蛇，从四面八方，朝着狂奔的莉莉，迫使她狼狈地转向、躲避。

        “啊――！”      莉莉惨叫一声，小传来骨裂般的剧痛，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向前狠狠扑倒在地，又因为惯翻了几圈。

        艾里斯蹲了下来，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他伸出手，指尖还沾着未干的金色血污，抚上了莉莉沾满泥土、泪痕和血污的脸颊。

        她挣扎着，试图用双手撑地爬起来，不疾不徐的靴子踩在松土地上的细微声响，由远及近，停在了她面前。

        但比他的原谅更先到来的，是莉莉再次毫不留情的背叛。

的牙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