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

        他褪去外袍，将镜玄小心地放在上面，飞快地、一件一件扯下自己的衣衫。

        那双水色潋滟的蓝眸仅余半分清明，红微启，吐出的气息满满都是牡丹的香气。

        只是文水月忙着参加她师姐的八百岁寿辰，只同程染匆匆见了一面，便交由属下带回水月，也才给了自己下手的机会。

        他重重叹气，想来文水月也怕程家出手坏她好事，早就在程染上动了手脚。而自己百密一疏，不知中了什么邪门的毒，令他此刻全热翻涌，心里像猫抓一般的。

        怀中的镜玄不安分地扭动着腰肢，气息已经十分急促。程染单手按住他的腰，惊叹于掌心下的细——那截纤腰不盈一握，单凭他一只手，便拢住了大半。

        “哪里来的毒……”

        镜玄将脸颊深深埋进程染的口，贪婪地攫取他上的芬芳气息。

        “这种毒，应当不致命。”

        但转念一想，若是镜玄出了什么意外，单凭灵脉被锁的自己，恐怕也难以躲过水月的追捕。

        柔韧的手臂绕上他的颈子，镜玄在他脸侧吐着炙热的气息，交叠的长紧紧绞着，心那的黑色布料已被洇出了大片水痕。

        镜玄脱口而出，却突然抿紧了。

        此时耳边响起了程染的声音，“虽然不知是什么毒，但是水月的手笔……应该是某种……情毒吧？”

        此密林树荫如盖，遮天蔽日，难辨晨昏。不知过了多久，程染被耳边重的息，以及似乎是苦苦压抑的、带着意的破碎呻引了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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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帮帮我。”

破茧而出，促着让他靠近那人。

        程染斟酌着开口，“你这是、中毒了？”

        眼前的少年满面桃色，周的信香得仿佛要化成了水，明显是一副壑难平的模样。

        程染心里直打鼓——虽说他尚未婚，但眼前的镜玄毕竟是陌生人。纵然对方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可“以相许”这种事，真的落在自己上，还是让他一时间难下决断。

        怀中少年面红如霞，额角鬓发早已透。淡色薄被自己咬到烂红，仍是关不住那一声声低浅的呻。

        程染不知是故意拖着时间，还是动作太过生疏。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将镜玄全衣服除去。此刻他拥着少年一的香肌玉肤，亦是被勾起了汹涌而陌生的情。

        他的手臂撑在镜玄侧，强壮的腰缓缓下沉，开口声音已是十分沙哑，“镜玄，可以吗？”

        他垂首看着怀中春色满面的镜玄，慢慢伸手，下了对方上的簪子。柔的贴上对方汗的额，印下了蜻蜓点水般的一个吻。

        程染顺从地同镜玄拉开了些距离，就地打坐调息。

        手掌绕到对方的腰间，摸索着卸下了上面缠绕的剑，又费了不少功夫，解了下面层层叠叠的腰带。

        程染毕竟是第一次扒坤泽的衣服，指尖颤抖着拉下了镜玄的长，目光像是被那白的大到了一般，迅速转开了。

        他抬眼望去，远的镜玄已经倒伏在地上，蜷缩着一阵阵发颤。他急忙快步跑过去，将人扶起来靠进自己怀里。

        那水月最擅长的功法乃合欢功，专门挑天资决绝之人作为炉鼎修炼。而眼前的程染，便是在云游途中被掳去，选主文水月的炉鼎。

        那人一恼人的信香，勾勾缠缠地飘过来，不但令自己难以静心，还让他的起了令人无比尴尬的反应。他不着痕迹地夹紧了双，将脸转向一边。

        “你……”

        衣襟散乱，被他拨动着自肩落。镜玄此刻上只着一件单薄的里衣，白皙的膛在半开的衣襟若隐若现。程染的目光不小心到里面藏着的一点嫣红，霎时间感到脸颊烧了起来。

        不知是因为淫毒，还是因为羞涩，镜玄不止脸颊熟透，连耳尖都嫣红似血。他窝在程染的口，息急促，那截细白的腰肢，连带着大都在微微颤抖。

        镜玄轻轻闭上眼，往后靠了靠，“你离我远一些。”

        全赤的他宽肩阔背，肉隆起，一麦色肌肤同底下镜玄的白对比鲜明。

        “我、我……”

        程染本想说“淫毒”，却在看到镜玄过来的锐利视线后，生生改了口。虽说对方灵力全无，可自己灵脉被锁，也好不到哪里去。万一惹恼了他，挨一顿拳脚也不是不可能。

        “你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