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從窗台照過來,奧斯很快就知
不是裝的了,你的臉幾乎成了個蘋果,連耳朵跟脖子都是一片通紅。
你理直氣壯的說,奧斯的手臂迸出青
。
你垂下眼,似乎正在思考。奧斯的問題沒有停下你的動作,你的手暢通無阻地打開了那件保守睡袍的上半
,
出底下緊實的
肌與窄下去的腰線,你把手按上去,手掌下的肌肉被你按得一彈一彈,奧斯臂上的青
也跟著一鼓一鼓。
奧斯的手緊握成拳,想抱你、想親吻你、想不顧一切的進入你,亂七八糟的念頭誘惑著他把你刻上他的印記,他看你披下的長髮、看你在月光中搖晃的
尖、看你尚帶著馬甲痕跡的腰,你的眼神筆直而濕潤,他終究選擇讓你持有主導權。
聽說女
初夜通常都不太好受,現在的
「用你的這裡——」
柏.德.溫.巴.特!!
「他說夜晚的事放心交給你,你是下定決心就能
到的人。」
「……。」
「那個混帳到底跟你說了什麼?」
「進到我的這裡——然後
,就可以了吧?」
他放開你的手腕,兩手
落在腰側,目光直直地鎖住你。
你是他的妻子,有什麼話也絕對輪不到那傢伙來提醒!
你們的呼
逐漸同頻,一同墜入夢鄉。
他應該要禁止你喝酒的。
「我想怎麼
……」
「請讓我們好好完成這個夜晚吧,奧斯先生。我們是夫妻不是嗎?」
「不行,如果不在今晚
就沒有意義了。這是巴特先生提醒我的。」
奧斯搞清楚事態的時候你已經坐在了他的腰上,他制住你脫他袍子脫到一半的手,半
膛咬牙低喊你的名字。
「……夠了。」
哪裡都對,哪裡都不對。想說的話太多反而無話可說,奧斯壓住差點出口的悶哼,深深呼
,被你觸摸的感覺切割著他的理智,釋出一角卻洶湧的慾望
滿了他的思緒。
你還在認真轉述,奧斯只聽進去一半——他的血
湧往了不該去的地方。
你半
著
體,在黑暗中發亮的眼睛毫無睡意,讓他有些懷疑你剛剛的醉態是不是裝出來的。
——你到底都預習了些什麼啊。
新婚夜就這麼——不對,你突然睜開了眼。
「你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叫睡覺,下來。」
奧斯最後的抵抗在你喊出他的名字時弱下去。
奧斯非常後悔他只是
了柏德溫兩個麵包,他應該把他
到沒有辦法參加婚宴,或是在敘舊時他拍他肩膀的那刻就宰了他。
「——你想怎麼
?」
他最後一次叫你,聲音很低。
「我們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沒
,老爺。」
「…………艾瑪。」
題,但你迷糊的樣子讓他放心不下,也不太願意交給別人照顧。今晚是得同床共眠了,其他的等今晚過後再說。
你跟奧斯持續著肢體上的對峙,面前男人的怒火完全沒影響到你的發揮,你把整個
體往下壓,全然不在意下半
壓在了某個危險的位置上。
把持著心底那層索求,奧斯選了一件樣式保守的睡袍,等回了被女僕托著打瞌睡的你,兩人一起陷入柔軟的床舖中,燈燭熄去,他側
在黑暗中看你,聞著你
上逐漸被染上的、屬於他的味
,克制的吻落在你的鬢角。
「我明白的,我也有向母親預習過了。」
你的手挑開那處被布料覆蓋的鼓脹,它彈出來與你的恥丘抵在一起,你握了握它,然後順著
起的角度按回自己的小腹上。
是你執意要
的,明天你可不准後悔。
你摸著觸感良好的
膚,指尖順著肌肉紋理向下,劃過傷疤、劃過腹肌,穩穩停兩人緊貼的下
,那處立起的明顯形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