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周明姚就跟另外一个男生一起来了办公室。

        “家长……不至于吧，男生闹腾点不正常吗？”

        大概是老师的电话吧。

在这里了。”

        夏其树沉默着把女孩的手语尽收眼底，等女孩说完后，他愤怒地看着那名老师。

        “我也不信，R市作为首都找不出一所没有霸凌者的学校。”

        周明姚几步路走得跌跌撞撞，步伐却异常坚定。

        “小打小闹就揪她发，往她桌子里青蛙，下晚自习堵她！”

        他握了握她发抖的手。

        女孩涨红了脸，手开始动了起来。

        他视线往下瞟了瞟。

        “周明姚在学校跟男同学打架，你过来了解一下情况吧。”

        “。”

        “没事，你……”

        “叮叮――”

        夏其树举起自己的手，“我会手语的。”

        第一次以家长的份“挨批”，她怎么还有点紧张呢。

        “喂。”

        “紧张啥?”

        她挂断电话，才发现旁边的男人还没走，此时正坐在他的椅子上。

        他说。

        “你去干嘛?”

        “那边有洗手池。”

        老师连忙站起来，想要求饶。

        不用夏其树完全翻译，她就能大概知这个男生平时的恶劣行径。

        之前赔偿的事，打了欠条，就没怎么再联系了，就是母女俩总会想着给她送什么东西。

        是她家那个租的女儿。

        “我是周明姚的姐姐。”

        他们刚到学校的时候，是初中的学生放学，人量最多的时候。

        看着那个慌张的女孩，她又说：“把门关上。”

        赵芙然接着他说，“还有，我想涉及到两个小孩的事情，为什么偏偏只有我们被请过来了，请问这个混账的家长呢?”

        赵芙然望着低站在一旁，双手搅在一起的女孩，“可以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吗？”

        “有什么事儿吗？”

        其实他是想多赖着她一段时间。

        赵芙然站起来，记住那个老师的姓名，“你不为人老师，我会跟学校反应这件事。从明天开始你也没有在这里任职的机会了。”

        “你们是……”

        夏其树给她挤了条有空的小。

        夏其树突然看向她，一时间陈旧的记忆涌上心，他的眼神复杂又带着些心疼。

        “不知。”

        赵芙然半翻白眼，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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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其树怒吼出声，那个老师被吼得呆住。

        刚有个一个刺激的高，她的声音都是抖着的。

        “不用了。”

        那个女孩不会说话。

        “是这样，周明姚一直很听话，成绩也名列前茅，但是这次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正在广播呢，冲上去打人家，不论我们怎么问，都问不出个原因。”

        “在这里来一次怎么样?”

        老师彻底被两人堵住嘴，“家长……我们是想着这不就是小孩子之间的小打小闹……”

        “我不会容忍你们再给她留下阴影的，明天如果你们还在学校，我就会用法律的手段。”

        女孩抬起，望着她，言又止。

        一阵沉默。

        听见关门的声音，男人的从她的裙底抬起来，脸上带着她的淫水，他站起来抽出手帕慢条斯理了。

        “是周明姚的姐姐吗？”

        在电话那的女孩脸要完全红透躲过电话的时候，赵芙然说：“好，您说个时间吧。”

        “问不出原因?明姚说她平时可没少被欺负，我就不信你作为老师心里不清楚！”

        他笑了，站起来说：“带我去呗。”

        赵芙然说。

        “养孩子是麻烦的，又要想着生，还要顾着养……”

        “姐姐姐夫在这里呢，怕什么。”

        夏其树说。

        赵芙然厌恶地抬起手躲开他，“你以为的小打小闹，在孩子的心里是会留下阴影的。他明天敢在学校堵她，以后就敢在她家堵她……”

        赵芙然强撑着自己的声音，“你先走吧。”

        赵芙然说完拉着女孩的手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