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再用力點，看她那雙死魚眼能不能點淚！」

        從那以後，她徹底淪為廉價女。

        直到十四歲那年，她最價值的一夜。

        特殊癖好的客人、喜歡用鞭子抽的客人、甚至把她當狗玩的客人，都輪到她。

        在醉香樓的日子確實過得比在二叔家好，只要不反抗，至少吃得飽穿得。

        老鴇發現她越來越「聽話」後，反而更變本加厲。他們開始給她灌越來越重的春藥，讓她體不受控制地發熱發軟，然後把她扔給更變態的客人。

        藤條抽在背上，火辣辣的痛。老鴇蹲在她面前，吐了一口瓜子殼，冷笑：「小賤人，不聽話就打到聽話為止！」

「瘦是瘦了點，但這雙眼睛水靈靈的，倒也勾人。」

        她不再反抗，也不再哭喊。客人壓上來時，她只是空地看著屋頂的樑木，像一被掏空的軀殼。

        因為藥物讓她無法清晰咬字說話，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徹底成了樓裡的「啞巴貨」。

        阿蘭已經不記得「希望」是什麼了。

        她甚至不記得自己為什麼還要活著。

        「老鴇，這小啞巴還水靈啊。」

        房門被推開，第一個客人是個又胖又臭的富商。

        她不再是人。

        胖富商暴地撕開阿蘭的衣服，像野獸一樣壓上來，魯的報復阿蘭之前的那一腳。阿蘭發出破碎的嗚咽，卻連一句完整的「不要」都說不出來。

        阿蘭閉上眼睛，把自己當成一塊木頭。

        心裡最後一絲光，也徹底熄滅了。

        他著氣走進來，看見床上被心打扮過的女孩，眼睛立刻亮了。

        幾經折騰最終仍然逃不過接客的命運。老鴇直接讓人把她綁在床上，強行灌下最烈的春藥。藥一下去，阿蘭全像被火燒，意識開始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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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像一行屍走肉，在這人間煉獄裡，一天一天地腐爛。

        日子一天比一天腐爛。

        「這啞巴就是聽話，怎麼都不叫。」

        只是一塊被踩在泥裡、永遠不會再開花的破布。

        阿蘭被關在後院的一間小黑屋裡。每天有人教她怎麼笑、怎麼扭腰、怎麼用眼神勾男人。她不肯學，就被打手按在地上用藤條狠抽。

        老鴇對外宣稱她是「天生啞巴」，反而成了招牌。越是這樣，越有變態的客人願意出錢，只為了看她那雙空的眼睛在極致的痛苦裡，終於溢出一點淚光。

        阿蘭咬緊牙關，一聲不吭。

        阿蘭死活不從，邊罵邊掙扎，踢傷了富商的命，氣得老鴇親自毒打一頓，用藥讓她再也說不出話。

        可木頭畢竟不是真的木頭，血還是會，肉還是會痛。

        因為「不聽話」的名聲，樓裡只把她當最便宜的貨色賣。客人多是最低價的那一檔——老頭、乞丐、甚至一群氓一起來。他們把她按在床上、吊在樑上、用鐵鏈拴著脖子，像對待牲畜一樣輪番上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