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骨，硌得慌。”

        他的呼一下子急了，手却不自觉地往我间探了探。

        指腹顺着那粉色的肉上下动，感觉到那两片肉又又。

        中间的隙已经开始往外渗东西了，黏黏的，亮晶晶的，沾在他指尖上拉出一细丝。

        “瘦是瘦，有劲儿就行。”我凑近他耳边，热气在他耳廓上，“待会儿让姐姐看看，你到底有没有劲儿。”

        他的耳朵尖红得能滴血，咙里挤出一个“嗯”字。

        最年轻的那个跪在右边，手足无措地不知该干什么。

        他脸涨得通红，手悬在半空中，碰也不是，不碰也不是。

        我偏过看了他一眼，伸手握住了他的手，带着他按在自己口上。

        他的手冰凉，我的口。

        两团肉挤在他的掌心里，沉甸甸的，满满的。

        他的手指本能地收拢了一下，陷进去，得不像话，那颗的小被他按进了掌心，又从指里挤出来。

        他的脑子“轰”的一声炸了。

        我看着他那副傻样，忍不住笑了：“怎么？没摸过女人？”

        他摇了摇，又点了点。

        “到底摸过没有？”

        “没、没有……”

        “真的？”我挑了挑眉，“那姐姐是你的第一个？”

        他的脸涨得通红，挤出一个字：“嗯。”

        我笑了，手指顺着他的脸颊到下巴，轻轻一抬：“那可得好好表现，你得让姐姐舒服才行。”

        他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拼命地点。

        手却不知轻重地了一把，疼得我倒一口气。

        我“嘶”了一声，在他手背上拍了一下：“轻点！你那手是钳子吗？”

        他吓了一，连忙松手，眼眶都红了：“对、对不起姐姐……我、我不是故意的……”

        “行了行了，”我了他的脸，语气下来，“又不是真骂你。手轻一点，像这样……”

        我握住他的手，带着他用指尖绕着晕慢慢打圈，一圈一圈的，越绕越小。

        最后停在正中间那颗的小点上，用指腹轻轻碾了碾，“感觉到了吗？轻轻地碰，比使劲要舒服多了。”

        他认真地点了点，学着我的动作，用指尖轻轻拨弄那颗小。

        他的手指太凉了，碰到那粒感的小肉粒时，我浑打了个哆嗦，大不自觉地夹紧，把左边那个年轻散修的手夹在了中间。

        “姐姐冷吗？”最年轻的那个紧张地问。

        “不是冷，”我看了他一眼，嘴角翘了翘，“是被你摸的。”

        他的脸又红了，手上的动作却更轻更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