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年，不要让我失望。”

        叶春岁一动不动地坐了一个上午，这是她能想出来最好的办法了。

        “怎么没有通知一声就回国了。”

        “我和你母亲久不在你和春岁边，你当久了兄长、父母亲、领导者的角色，难免有一天会栽一个大跟。”叶景德说完，拍了一下他的肩，朝门口走去。

        叶景德并不回答他的问题，摆正相框，依旧不紧不慢地开口：“一个刚认祖归宗的私生子，正是急于点什么证明自己的时候。这种人即冲动又蠢，你不要太自信，不把他放在眼里。”

        他悠悠倒了一杯茶。

        他摁下司内连线：“闵行，安排几个人跟着李登，有任何异常举动告诉我。”

        照片里，手臂小青一块紫一块的包子脸小女孩搂着十四岁的小少年，女孩傻兮兮地超镜笑，男孩则小心翼翼地托着她，珍而重之地吻她的发。

        因为她是叶春岁，他是叶秋年，因为叶秋年是叶春岁一辈子的哥哥，她没办法不爱自己的哥哥。

但是，怎么办？

        不等叶秋年回答，他继续说：“江都的项目是重中之重，等了结它，我会召开东大会，正式卸任。”

        这些事在电话里就能说清，何必飞几个小时特地当面说。

        他默了一会。

        父亲母亲，邵言，拜托你们了。

        门开了又关。

        “您为了这事统一回来的？”

        叶秋年的心暗中一沉。他站直了子，不发一言。

        叶秋年看着他的动作，缓步走到沙发边坐下：“李登？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罢了，掀不起什么水花。”

        叶景德站起来，走到会客桌前，看着儿子愈发成熟凌厉的脸庞，明的双眼扒出温文尔雅的面孔下暗藏的乖戾。

        她还是妄想一个平常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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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

        巨大的矛盾在她小小的躯中冲撞，她搞不定了。

        叶秋年挂好外套，不动声色地观察站在落地窗前的男人，阳光太大，模糊了他的面容，看不清神色。

        是提醒还是警告？

        他自若地走向办公椅，坐下。

        他沉沉地叹气：“我这次回来是为了提醒你。”

        “李家那小子理了吗？你最近动作太大，被他盯上了。”叶景德拿起桌上摆的合照，缓缓。

        叶秋年端起茶一饮而尽。

        她还是爱他。

        电话挂断，叶秋年站到落地窗前，沉思。

        于是她让第三个人，第四个人，第五个人加入，企图让他们来打断兄妹之间不该存在的锁链。

        “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