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雷注意到了，促着，“惊渡，赶紧的，别浪费老师的时间。”

        拍摄结束，已经是七点，工作人员正在收拾材，灯光一盏盏熄灭，旧厂房里的光线暗了下来。

        “苏也，陈惊渡，你们两个站中间。”

        苏也侧过看了陈惊渡一眼，中午吃饭的时候，从那天休息间之后，陈惊渡与她更是一句话都没说过，今天中午两人吃饭最明显，苏也原本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现在看来，他就是在躲着她。

        苏也心里憋了好久的那气突然找到了出口，她直接贴上了他的手臂，陈惊渡的微微一僵，还没来得及躲开，苏也已经抬起手臂搭在他的肩上，手指松松地垂在他锁骨的位置。

        位于中心位的苏也，变了个姿势，靠在陈惊渡的肩上，抽回放在他肩上的手臂时，手指上的戒指被衣服勾了一下，指腹不可避免过他的后颈。

        “来，换个姿势！C位看这里！”

        两个人之间的张力是真实的，画面效果比之前好太多，李尚恩和姜迟也很快转入工作状态，快门声响个不停。

        苏也把戒指从线里解出来，故意顺着他的后颈下来，陈惊渡僵，被摄影师训斥着。

        梁雷指着镜前的C位，“你们俩化学反应好，多拍几张。”

        好像那天在化妆台上把她压在下的不是他一样。

        苏也看着镜，但不用看也能感受到，其他三个人多多少少也在看她。

        “好！不错，就这样！”摄影师终于松了口，按下了快门。

        苏也冷笑，活该。

        苏也站起来，拍了拍长裙摆沾到的灰尘，走到指定位置，陈惊渡没立刻动，他表情迟疑。

        李尚恩一个人不声不响地坐在远的台阶上，手里着一瓶水，言默主动走过去和李尚恩坐在一起，估摸着又变成高中班主任，开导“学生”的心理问题了。

        摄影师举着相机看了看，放下，又看了看，皱了皱眉。

        陈惊渡低瞪她，苏也回瞪着，陈惊渡似乎没料到她当众“撩拨”还有理，多看了一眼。

        下午的拍摄重新开始，大概是上午的进度太难看，摄影师说的话也难听，梁雷亲自下场指导站位，想把场子找回来。

        换衣服的地方是工厂后巷的一个房间，助理在外面守着，苏也换下拍摄的衣服，刚出来就碰上过来换衣服的陈惊渡。

        这个距离在正常社交中没有任何问题，但在镜前，在需要“化学反应”的拍摄中，显得疏远而刻意。

五个能不能看起来像一支乐队？你们真的认识吗？”

        助理接过衣服，想起之前后台的争执，态度还有点犹疑，被苏也

        FB价暴涨，助理点了一桌子的菜，十二个菜，冷热都有，结果餐桌前就只坐了苏也和陈惊渡两个人，苏也看着色香味俱全的菜也没什么胃口，原因无他，她看着李尚恩那副窝样就来气。

        陈惊渡站在她旁边，但肩膀微微侧开，刻意保持出半臂的距离，避免接。

        摄影师放下相机，语气非常不耐烦，梁雷走过来，笑眯眯地和摄影师握了手，“老师稍安勿躁，他们还不熟练。”

        上午的拍摄在僵持中结束，照片拍了不少，没有一张能用的，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姜迟太过外放，而李尚恩成了另一个极端，表情、姿态，没一合格的。

        “小李，你先去。”

        中午休息时，姜迟和那个“朋友”坐在一起，两个人挨着看手机，偶尔低声说笑，没有人过去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