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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一推开门的瞬间，里面的空气涌了出来，带着美波汗水和混合的气味。日光灯还亮着，惨白的光照在美波上。

        她的双手还吊在储物架上，手腕上的尼龙绳勒出了一深深的红痕。双被分开了固定在地上的绳结上，膝盖跪在冰凉的地面上，已经跪得发红。

        内的两按摩棒还在震动，尖上的也在震动。

        美波听到门开的声音，抬起了。

        她的眼睛已经哭了，睫膏完全晕开，眼眶周围一大片灰色的痕迹。脸上的干了，变成一层薄薄的壳，嘴上那一是干涸的白色痕迹。

        真一蹲下来，“妈妈，”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美波能听到，“外面有客人在。”

        美波的眼睛动了一下。

        “游的朋友来了。有四个，都是男生，十五六岁。翔仔也在。”

        真一的嘴角微微上扬，手指轻轻拨开美波脸上黏着的一缕发。

        “要是有人推门进来看到了，妈妈猜会发生什么？”

        美波的开始发抖。

        真一的手指从她脸上下来，落在她的锁骨上，沿着锁骨的轮廓慢慢画过去。

        “没有和异亲密过，力旺盛的男高中生，”真一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什么甜蜜的情话，“看到妈妈被绑在这里，嘴里着东西，里插着按摩棒，脸上还挂着。妈妈觉得他们会怎么想？”

        美波闭上了眼睛，眼泪从闭着的眼里挤出来，沿着脸颊下去。

        “会说‘好的阿姨’吧，”真一的手指从锁骨到她的肩膀，“然后就会排着队来妈妈。一个接一个。翔仔上次看到妈妈的时候说过，‘笹原阿姨好漂亮’。他是认真的。”

        真一的手掌覆上美波的房。

        “翔仔肯定会在妈妈的子上又又咬，”真一的手指掐了一下尖，“把妈妈的得的，比现在还要，然后会说‘好的子’。”

        美波的呼变得急促。

        “理人个子矮，大概会从后面妈妈。他比较害羞，但男生到那种时候都一样，鸡巴起来就什么都顾不上了，会把妈妈的屁撞得啪啪响。”

        “凛太郎嗓门大，可能会边边喊‘好爽’。他材高大，能把妈妈整个人抱起来，妈妈的都够不到地。”

        “瑛太不说话，但那种人最厉害。他会慢慢，到妈妈受不了求他。”

        真一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他的眼睛一直看着美波的脸，在看她每一次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