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游问。

        他大概是妥协了对“妈妈不会只属于我”这个事实。

        真一低看了一眼怀里的美波。她的手搭在他胳膊上，指甲无意识地抓着他的袖子。

        真一沉默了一会儿。

        “谢了。”

        真一出去把美波抱了进来。

        “你确定？”真一问。

        二楼走廊的灯没有开，只有楼梯口的灯光照进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如果知了，你觉得他会不要？”

        “知了。”

        真一把那些念收了起来。

        “不知，今天早上她回来的时候，上有其他男人的味，丝巾下面全是新的吻痕。”

        “嗯。”真一打断了游的话，不想说完。

        “听起来不错。”

        游脱掉了内，跨进了浴缸。

        真一没有回答。

        “优呢？”

        游转走向楼梯，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过。

        她的发垂下来，随着他的步伐晃动。

        “先不优，”游说，“我现在就想妈妈。”

        游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上。

        游愣了一下，“优也要？”

        游想了想优那个慢子的样子，不太确定。但优那双深棕色的眼睛有时候看起来很深，深到让人不知他在想什么。

        “确定。”

        游的表情变了，“谁？”

        浴缸很大，两个人坐着还有空余。

        “与其让外面的野狗，”真一说，“不如让我们来。”

        “你先去放洗澡水，”真一说，“我抱她上去。”

        “嗯。”

        “哥。”

，不是开玩笑。

        “她在外面还有其他男人。”真一忽然说。

        算了。

        美波被放进浴缸的时候，热水漫上来淹没了她的。那种被温包裹的感觉让她一直绷着的终于放松了一点，她靠在浴缸上，水没到锁骨，膝盖出水面。

        “我先去收拾下面，”真一说，“储物间要整理，那几个用品也要洗。”

        “所以哥你才――”

        “妈妈听到了吗，”真一的声音很轻，嘴贴着她的耳朵，“以后不用去外面找了，家里有三个。”

        “你不洗？”

        游正在往浴缸里放水，热水冒出来的蒸汽把镜子糊住了。他脱了卫衣，只穿着一条黑色的平角内，出瘦的上，肩膀比真一宽一些。

        真一转走了。

        他今天把美波绑起来不是只为了惩罚她。他需要确认一些事情。确认美波不会真的离开，确认自己还能控制住局面，确认……

        游关掉水龙，用手试了试水温，“水差不多了。”

        他看了一眼游，“别太过分，她很累了。”

        真一靠在浴室门框上，看着他们。

        “三个人，”真一说，“你，我，优。把妈妈锁在家里，到她不需要外面的男人为止。”

        真一低看着美波，她的睫在抖，眼下面是转动的眼球。他知她醒着。

        游的嘴角慢慢翘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