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游戏。凛太郎一直在说想交女朋友的事情，很烦。”

        “嗯，”游顿了一下，“他们都是。”

        阳光从窗帘隙照进来，在地毯上画出一条细长的光带。

        “男给了妈妈吗？”

        真一靠在沙发上，手臂搭在靠背，手指在沙发背上慢慢敲着。

        “你这个说法听起来就很让人担心啊。”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游叹了口气，拿起茶几上的麦茶又喝了一口。

        他又拿了两瓶，夹在手臂和之间，走回客厅。

        优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他拧开瓶盖又喝了一口麦茶，拧回去。

        游站起来，走到厨房打开冰箱，拿出一瓶麦茶。

        游愣了一下，“确实，妈妈不在家的时候你话比较多。”

        游把脚从真一上拿下来，坐直了。

        “游哥，你今天不去找朋友玩吗？”

        游把脚盘起来，双手撑在膝盖上，来了兴趣，“长得不错？”

        游坐回沙发上，“哥，你说妈妈会不会跟那个老板――”

        “没查什么，就是看看那家店是什么样的。”

        优把瓶盖拧回去，“凛太郎还是男？”

        “什么？”

        “网上有照片。银座商店街的访谈栏目，去年夏天采访过他。”

        “没担心。”优翻了一页，“只是说一下我知的。”

        “优你今天话怎么这么多啊！”

        “不确定。”

        “那你还不是一样！”

        真一的手指停了。

        “好奇。”

        游偏过看他，“你怎么知？”

        真一像是被逗到，从咙里漏出来的一点声响。

        “你确定不是单纯想看看那个老板长什么样？”

        光带慢慢移动，从优的书页上扫过去，又移开了。

        真一低看着优，“你怎么查的？”

        “妈妈跟那个老板单独在店里的时候，店里没有其他人。”优说。

        优把书合上，放在膝盖上。他拿起地毯上的麦茶，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游哥呢？”

        “去什么了？”

        “嗯。”

        “和服店那种地方，客人定的时候是一对一服务的，店员只有老板一个人。”

        “你怎么知他长得不错？”

        优拿起书翻了一页，“因为妈妈不在家。”

        游的眉皱了一下，又很快松开。

        “不去，昨天去过了。”

        “你问这个干嘛？”

        “也有那个因素。”

        “那个老板是个年轻男人，”优的声音从地毯上传上来，“上次妈妈去定的时候，我查过那家店。手工和服店，店主叫桂秀司，从十七岁开始和服，现在二十八。”

        “你还查了什么？”游问。

        他拧开盖子喝了一大口，瓶上凝了一层水珠，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滴。

        “电脑上查的。”优翻了一页，“那家店口碑很好，老板长得也不错。”

        “你担心什么？”游问。

        “谢谢。”优说。

        游看着优，优的视线还在书上。

        “你能不能换个词。”

        一瓶放在真一旁边，一瓶放在优旁边的地毯上。

真一应了一声。

        “不知。”真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