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遵命。”

        他们到达城下时，城的守军一阵动，直到那杆残破却依旧猎猎作响的“吕”字大旗被高高挑起，沉重的城门才缓缓开启。

        确实，那副怯懦的模样，让他觉得无比恶心。

        “走吧。”吕布翻上，目光越过崎岖的山，直直刺向北方，“去敲张稚叔的门。”

        高顺看着吕布眼底不断翻涌的狂躁，没有退缩，甚至主动微微前倾，将自己最脆弱的脖颈完全送进了吕布那只带血的掌心中。

心烦，还有什么用？”

        吕布的瞳孔猛地一缩，呼因为这番话而变得更加重，他眼角的余光瞥向那堆乱石，灵此刻惊恐地瑟缩着。

        当第一缕冷的晨光刺破云层，照进伏牛山那座仄的浅时，风已经停了。

        “呵……好啊。”吕布咬着牙，咙里发出一阵低笑。

        “这是你自己选的。”吕布居高临下地盯着他，带着干涸血污的五指攥住高顺束得一丝不苟的的发髻。

        吕布已经披整齐，高顺沉默地跟在他后，冷的脸庞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只是他的下颌和颈侧，在衣领的掩映下，隐约透出几淤青与红痕。

        高顺没有丝毫反抗，顺着那力极其顺从地跌跪在吕布分开的战靴之间，他缓缓倾，双手轻轻搭在吕布战袍的腰际。

        吕布抽而去时，高顺仍维持着微张着的动作，下颌被扯出紧绷又脆弱的弧线，四周归于沉寂，只剩下两人沉重而错乱的呼声。

        “……”吕布眼底因屈辱、自厌与恐惧而翻的迷乱，像被按下了停止键，他的声音沙哑得辨不清情绪，像是在下令，又像是在哀鸣，“守在口……别回看我。”

        河内郡，野王城。

        阳物被温热的口腔包裹，吕布带着某种报复般的蛮横，迫使高顺在他一次次的进中不得不仰起。

        随着吕布的一声闷哼，所有的阴郁在一瞬间爆发，高顺在那冲击下形微晃，却始终稳稳地跪着，用这种近乎卑微的姿态，一滴不漏地吞咽进去。

        高顺的眼角泛起一抹红晕，他没有挣扎，只小心包裹着口中的炙热，在那物事上打转，他的眼睛因窒息而蒙上了一层水汽，将目光牢牢锁在吕布上。

        “顺什么都没有，唯有这副，这骨。”高顺淡淡，“将军若想火，尽可在顺上施为。”

        吕布僵在了原地，那只虚虚掐在高顺脖颈上的手，微微颤抖了起来。

        高顺低垂目光，静静顿了片刻，起理了理被扯乱的衣襟，弯腰拾起地上那柄佩剑，反手插回吕布的剑鞘中。随后，他一言不发地转过，走到浅最当风的豁口，盘坐下。

        他松开手，转而一把住高顺那张冷的脸颊，拇指暴地按压在对方的角上，随后双手发力，按着高顺的肩，将他整个人重重地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