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识逐渐清醒。子的痉挛平息。收缩幅度减小。但始终保持着微微张开的形状。

        「看。」丽娜的声音带着满意，「你真正地改变了。」

        改变？什么意思——

        子深传来一种陌生的饥饿感。不是意。也不是高后的余韵。是更本质的空虚感。就像骨饿里发疼的饥饿感。

        「你现在知了。」母亲的声音在记忆中低语，「这才是献祭最的真实状态。只能用高填满。只能有主宰的临幸才能平息。」

        不。这不可能是真的——

        「是真的。」丽娜蹲下来，食指抵住晓玲下巴，「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口在不由自主地蠕动。边上肉褶翻卷进去。往外又翻出。像活物在蠕动。

        「它在渴望。」祭司观察，「你在期待被填满。」

        晓玲低看自己的下。得发亮。淫水不停地往外渗出。被淫浸泡成粉色。

        「还需要什么？」丽娜问，「你的会告诉你。」

        安神香气味再次升起。直接钻进深。刺鼻甜腻。

        「祈祷。」母亲的声音在记忆中浮现，「用高呼唤祂。像我过一百次、一千次那样」

        不由自主地收缩。从深向外挤压。整个都在蠕动。

        「出来给我看。」丽娜说到  「再一次。」

        不由自主地合。手指过小腹往下，直接插入自己。

        两手指深入。九厘米。十厘米。到子口。

        那种感像被什么东西咬了一样。饥饿到极点的感。

        「更快。」母亲的声音在脑海促，「让它疯狂。」

        手指速度加快。肉蠕动频率随之提升。啪噗啪噗的水声在祭坛上格外清晰。

        高再次临近。从子开始，整个小腹都往内凹陷。

        然后。水直接冲出口，打在祭坛上方石形成水迹。

        「更多。」丽娜观察，「你需要更多高才能稳定。」

        一次次。高接连而来。不停水。红毯被弄。整个祭坛上的空气被的开始。

        完全失控。大脑已经没有意识。只有肉在主宰着一切。

        然后——

        改变出现了。

        收缩变得有节奏。不再是狂暴失控的抽搐。而是像心一样，有一定规律的收缩放松。

        子饥饿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满足。并非完全平息，但至少有了方向。

        丽娜站起来。她满意地观察着张晓玲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