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吧。”她的声音依旧平淡，甚至带上了一丝慵懒，“国师，今日的星象，可有什么需要特别注意之？”

        他今日特意选了这件最为宽松的袍服，本是想着若妻主有意，便可直接对他……可此刻，这宽大的衣物却成了另一种形式的折磨――它无法真正压制住蓬的望，反而因为空间的宽松，使得那巨物在有限的范围内更加自由地彰显着存在感，布料随着他偶尔细微的动作摩着感的肌肤，提醒着他此刻的境有多么不堪。

        那不听话的阳，因为方才巨大的期待落空，以及此刻言郁那看似专注、实则如同带着钩子般的目光注视，非但没有偃旗息鼓，反而更加神抖擞地立着。宽大的袍服虽然提供了遮掩，但当他站立时，那起的弧度依旧隐约可见。尤其是当他不自觉地稍稍并拢双，试图掩饰时，布料摩过感的端，带来的细微刺激更是让他发麻。

        “……”云天猛地抬起，湛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来不及掩饰的错愕和……一丝极淡的失落？妻主……不是要……？

        言郁单手支颐，另一只手的手指依旧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着桌面。她将云天这副强自镇定下的羞窘、失落以及那无法完全掩饰的反应尽收眼底。看着他湛蓝眼眸中偶尔闪过的慌乱，看着他脸颊上越来越明显的红晕，看着他讲解时偶尔因为下不适而微微调整站姿的小动作……这一切，都比直接剥光他、占有他，来得更有趣。

        “回殿下，今日星象平稳，紫微星光芒稳定，主社稷安宁。唯北方玄武七宿中，虚宿略有晦暗，或预示边境或有小规模纷扰，但无碍大局。殿下近日课业，可重点关注……”

        言郁没有立刻回应。书房内陷入了一片短暂的寂静，只有两人细微的呼声可闻。这寂静，对云天而言，如同凌迟。

        “哦？观星……”言郁重复着这两个字，尾音微微上扬，带着意味深长的味。

        近前？！

        良久，言郁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玩味：“国师今日……讲解得似乎不如往日畅。可是不适？”

        这种被注视的感觉，混合着内的燥热和空虚，形成了一种极其磨人的煎熬。他讲解星象的声音依旧保持着平稳，但若仔细听，便能察觉到那清越的声线底下，隐藏着一丝极细微的、不易察觉的颤抖。他的脸颊也无法控制地再次泛起红晕，这次不再是耳，而是蔓延到了整个脸颊，如同白玉染上了胭脂，透出一惊心动魄的媚意。

        他一边用清越平稳的嗓音讲述着今日的星象观测结果和对应的天下大势分析，一边暗暗调整呼，试图压下里那躁动不安的热。可是，越是刻意忽视，那源自下的、坚灼热的存在感就越是鲜明！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再次在云天脑海中炸响！刚刚略有平复的心瞬间再起波澜！他几乎是屏住了呼，僵地抬起，对上言郁那双看似平静无波，实则暗汹涌的金色眼眸。

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但她并没有如他所愿。

        犹豫，挣扎，最终化为认命般的顺从。他深一口气，努力维持着步履的平稳，一步步走向书案后的言郁。每靠近一步，她上那独特的冷香便郁一分，如同无形的丝线，缠绕上他的神经，让他下那巨物搏动得更加剧烈。宽大的袍服本无法掩饰他行走

        她似乎真的在认真听讲，金色的眼眸偶尔会扫过摊开的星图，但更多的时候，却是落在他的脸上，他的上。那目光并不炽热，甚至可以说是淡漠的，但也正因如此，才更让人觉得无所遁形。云天感觉自己仿佛被剥去了所有外在的伪装，每一个细微的表情、每一次不自然的呼、甚至袍服下那羞耻的起，都被那双悉一切的金瞳看得一清二楚。

        他迅速压下心翻涌的复杂情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是了，妻主虽年幼，但天资聪颖，勤勉好学，召他前来书房，自然是为了正事。自己方才那番龌龊心思，实在是……他暗自懊恼，脸上却不敢显分毫，连忙收敛心神，重新垂眸，恭敬地回答：

        云天的心猛地一！妻主……她看出来了！他慌乱地低下，遮掩住眼底的羞耻，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臣……臣无恙。许是昨夜观星，未曾歇息好，还请殿下恕罪。”

        她不再追问，而是忽然换了个话题，指尖指向星图上的某一：“此，孤尚有一不明，国师可否近前详解？”

        “……故而，殿下近日宜静心修德，稳固基，则诸事顺遂。”云天终于艰涩地讲完了今日的星象分析，微微吁出一口气，垂眸敛目，不敢再看言郁。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汗水微微浸，那孽更是涨痛得厉害，急需疏解。

        她在享受这种掌控感。享受这位在外人眼中清冷如仙、高深莫测的国师，在她面前却如同初涉情事的少年般青涩而无法自持的模样。他在期待，又在失落；他在努力维持端庄，却诚实地诉说着渴望。

        更要命的是，言郁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