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不知所措地撑在后，仰着，如同被主人遗弃的小狗，眼巴巴地看着言郁优雅地站起，抚平了裙摆上被他压出的细微褶皱。

        言郁甚至没有再多看他一眼，径直走向书案旁悬挂的一个小巧的金铃，轻轻摇了三下。

        清脆的铃声在空旷的书房内回。不过片刻，书房的门被无声地推开，宁青宴低眉顺目地走了进来。他依旧穿着那暴的侍从服饰，小麦色的肌肤在光线下泛着健康的光泽，黑眸快速而又克制地扫过坐在地、浑狼藉、双间还夹着一团可疑白色布料的云天，眼底深闪过一丝极快的、复杂的情绪，但立刻便恢复了恭顺，对着言郁深深躬：

        “主人。”

        “备水，孤要沐浴。”言郁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仿佛刚才在这书房内发生的淫靡一切与她毫无关系。

        “是。”宁青宴应，随即微微侧，对门外候着的其他两名内侍了一个手势。那两名年轻内侍立刻领会，连忙低快步走进来，准备上前搀扶起看起来虚弱不堪的云天，并理这满地的狼藉――那滩亮晶晶的水渍和得到都是的白浊，无不昭示着方才战况的激烈。

        然而，就在那两名内侍的手即将碰到云天的手臂时，一直于恍惚状态的云天却如同被针扎一般，猛地回过神来！他几乎是本能地、用尽全力气挥开了那两只伸过来的手，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异常的激动和坚决：

        “别碰我！”

        两名内侍吓了一，僵在原地，有些无措地看向宁青宴，又偷偷瞟向言郁。按照规，侍寝后的君侍或人，尤其是像这样明显使用过度的，理应由内侍服侍清理，这是惯例。昨日云天也是如此拒绝，他们只当这位清冷的国师子孤僻，没想到今日又是如此。

        宁青宴眉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看向云天，语气平稳地提醒：“国师大人，您需要清理，以免……”

        “我说了不用！”云天打断了他，脸颊因为激动和羞耻而泛起红，他紧紧夹着双，将那只袜子更深地藏匿起来，仿佛那是他唯一的宝藏，“我……我自己可以！你们……你们退下！”

        他的态度异常强，甚至带着一丝慌乱，仿佛生怕别人抢走他间那件宝贝。

        宁青宴的目光在他紧紧夹拢的双和那隐约可见的白色布料上停留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但他并未点破，只是再次看向言郁，等待她的示下。

        言郁已经走到了书房门口，闻言，脚步未停，甚至连都没有回，只是淡淡地抛下一句：“随他。”

        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如同最终裁定。

        宁青宴立刻躬：“遵命。”随即，他对那两名内侍使了个眼色，三人无声地退出了书房，并再次将门轻轻合上，留下云天一人，呆坐在满是情气息的凌乱之地。

        “咯噔。”

        门关上的声音，让云天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巨大的疲惫感和虚脱感如同水般将他淹没，他几乎是在了地上，后背靠在冰冷的书案上，大口大口地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