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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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惊恐地看向她，她却正和外婆聊着村口的八卦，笑得温婉动人：“外婆，张大妈这人哪儿都好，就是那双眼睛太尖，上次还跟我说瞧见有个小年轻大清早从山里钻出来，跟丢了魂儿似的……”

        “青野，你怎么了？”外婆停下筷子，一脸疑惑。

        我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撞在饭桌上。眼里的尖刺猛地一扎，疼得我发麻，一混杂着快感的剧痛从下直冲脑门。

        她把“教教”两个字咬得极重，脚下的力猛然加重，足弓狠狠压在那个金属球上，我甚至能感觉到眼里渗出了一丝腥咸的。

        “这孩子，怎么走路都不稳了？”外婆嗔怪了一句，赶忙拉开凳子，“快坐下，晚禾啊，你也坐。今天大妈送来的这腊肉不错，你多吃点。”

        她一边说，一边当着外婆的面，手向下探，在我腰间那陷进肉里的黑色绳索狠狠一拽。

        外婆笑得合不拢嘴：“那感情好，青野在家也没事干，晚禾你多带带他，这孩子老实，没见过什么世面。”

        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眼神空的自己，我竟然悲哀地发现，在那种极度的疼痛和羞耻之下，我的内心深竟然生出了一种扭曲的渴望――渴望被林晚禾彻底锁死，渴望那件象征着“隶”份的衣物永远留在我的上。

        林晚禾的脚尖不仅没有收回去，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地张开脚趾，顺着我的裆隙往里钻，用那带着丝袜质感的脚趾狠命拨弄着那被锁得死死的鸡巴。

        我颤抖着褪下子，眼前的景象让我感到一阵阵眩晕和绝望。那可怜的官已经由于长时间的充血和勒紧，变成了一种恐怖的紫红色，金属球表面的花纹深深地嵌进了肉里。眼被扎得血红，混合着前列的粘把金属球内弄得一团糟。

        我真的是她养在下的一条狗了。

        我猛地了一口凉气，下半那团被勒得发青的肉在她的蹂躏下疯狂颤抖。那金属球里的尖刺因为她的踩踏，每一都深深扎进了眼。这种在慈祥的长辈面前、在神圣的餐桌下进行的极端羞辱，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话音未落，脚尖已经隔着薄薄的布料，准地踩在了我那被金属球包裹的阳上。

        “没……没事，外婆，就是有点闷。”我强撑着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左手死死抓着桌角，指甲几乎抠进木里。

        我坐在那张充满温情的饭桌旁，却觉得自己正置于最深沉、最肮脏的炼狱。那件极其羞耻的“私有物”正随着我的每一次呼折磨着我的肉，而林晚禾那只裹着黑丝的脚丫，正在一点点碾碎我仅存的尊严。

是太实在，非要把那罐最底下的翻出来，瞧这满的汗。”

        “他呀，可能是刚才在储物间累着了。”林晚禾坐在我斜对面，她优雅地夹起一块的腊肉放进嘴里，细嚼慢咽，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美却在桌布的遮掩下，悄无声息地脱掉了高跟鞋。

        “唔！”

        我知，更深、更黑的深渊，正张开大嘴等着我。那种被完全支的战栗感，像毒瘾一样在我血里疯狂窜。

        “青野，怎么不拿筷子？脸色怎么这么白？”外婆一边往林晚禾碗里夹菜，一边关切地看着我。

        我坐在板凳上的一瞬间，那金属球直接在了坚的木板和我的私之间。我的整个阴被金属球里的凸起磨得几乎渗出血来，那种极致的胀痛让我全都在细微地打摆子。

        “好……好。”我低着，死死盯着碗里的米饭，泪水终于滴进了饭碗里。

        “没……肉，这肉太辣了。”我胡乱抓起水杯猛灌，咸腥的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饭后，趁着林晚禾陪外婆洗碗的间隙，我疯了一样冲进那个简陋的厕所。

        “辣吗？我看这肉甜的啊。”林晚禾笑盈盈地盯着我，眼神里闪烁着疯狂的恶意：“青野，下午姐姐要去果园那边采风画几张素描，你外婆说你力气大，下午来画室帮姐姐扛个画架吧？姐姐再好好‘教教’你。”

        外面传来了林晚禾轻柔的别声：“外婆，那我先回去了，让青野一会儿就过来。”

        带着丝袜质感的脚心顺着我的钻了进来。

        我尝试着解开那该死的黑色绳索，可手指却在碰到金属扣的瞬间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