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这个了。”我指着桌子，冷冷地看着她。

地。

        那是真丝稠的声音。林晚禾的手指不可避免地沾上了那些、黏糊、属于我的。她咬着嘴，眼底满是屈辱和恨意，一下、两下，把那些代表我被她驯化的痕迹一点点抹除。我看着她低眉顺眼的模样，心里竟然涌起一比高还要强烈的快感。

        “待会儿知该怎么说话吗？”我压着声音，像个真正的纵者。

        “哎哟喂，你这孩子！吓死老婆子了！”门一开，外婆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就探了进来，手里还抱着个沉甸甸的大西瓜，额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唔！”林晚禾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叫，里原本就泛滥的淫水此刻得更欢了。

        她惊恐地看着我，点了点。

        仓库里那子没散尽的腥味随着空气通乱窜，我心快得几乎要撞破肋骨，只能强撑着挡在课桌前面，声音沙哑地开口：“外婆……我刚才，刚才在桌上趴着睡着了，这屋里太闷，睡得太沉了。”

        “大妈，您别怪青野。是我请他过来帮我搬搬东西，顺便帮我看了看我新画的那几幅稿子。这屋里热，我又非要他帮我搬那个沉得要命的旧柜子，这孩子累得出了一汗，刚才跟我说着话呢，一歪就睡过去了。我也正打算叫醒他走呢。”

        “我说，拿你脖子上那条丝巾，把我的干净。”我盯着她，眼神里透着一子教导者教出来的狠辣，“还是说，你想让外婆进来看见这些？”

        “咕啾――”

        姐姐，这可是你教我的。

        她说话时，声音轻柔稳重，一点也听不出刚才那子发浪的味。

        林晚禾不愧是能把我们全村人都玩弄于掌之间的女人，她转过脸来时，那种惊慌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略带疲惫和温柔的笑容。

        外婆笑得见牙不见眼：“还是晚禾懂事。青野，你这孩子，就知憨干。人家晚禾是城里来的大画家，手金贵着呢，你帮点忙是应该的。快，来帮大妈把这西瓜切了，咱们跟晚禾一块儿趁凉吃。”

        “快……快穿衣服。”林晚禾呼乱得像拉风箱，她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那条被得皱巴巴的丝绸裙子，那种高高在上的女王姿态瞬间崩塌，只剩下被识破情的落荒而逃。

        “哎。”我应了一声，还有些打颤，每走一步，屁眼里残留的那些黏就顺着往下蹭，那种粘稠的觉时刻提醒着我，就在几分钟前，我还是

        “这大白天的睡什么觉。”外婆责备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随即往后一瞄，落在了正整理发的林晚禾上，“哎呀，晚禾也在呐？我就说这门怎么从里闩着，你们俩在里干啥呢？”

        我看了一眼课桌上那一大滩显眼的，那是刚才被她羞辱到极致时出来的罪证。腥膻的味充斥着每一寸空气，哪怕是瞎子进来了，也能闻出这里刚刚发生过什么。

        我深一口气，把被扯坏的子勉强扣好，抹了一把脸上的汗，装出一副迷迷糊糊的样子，一把拉开了门栓。

        在开门的前一秒，我猛地伸手，狠狠地、毫不留情地隔着单薄的衬衫掐住了她那对硕丰满的房。指甲准地掐在端那颗正因为恐惧和冷汗而的上，使劲一拧。

        “你说什么？”林晚禾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林晚禾气得浑发抖，那是她花了几千块买的真丝围巾。可门外的敲门声已经变成了沉重的撞击，外婆显然真的急了。她只能屈辱地解下那条带着她香的昂贵丝巾，低覆在那滩白浊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