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看一眼。”我抓着发，强迫她低看向自己的跨间。

        画室外的蝉鸣依旧鼓噪，但我知，这间屋子里已经重新建立了一种冷酷而又死寂的秩序。我看着她上血迹与颜料混合在一起的惨状，那扭曲的成就感让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宁静。她不再是那个优雅的邻家姐姐，而是一个被我亲手刻上标记、只能蜷缩在黑暗里供我玩弄的私有物。

        我出物件，反将她按在画板上，那张画了一半的“望之神”被她汗涔涔的后背蹭得模糊不清。我没有任何前戏，对准那个还在水的地方，狠狠一。

        “发现？除了我，谁还会看这里？还是说，你打算回了城，再找个男人来的时候，怕他看见？”我冷哼一声，用针尖蘸了一点深青色的颜料。

        在那片被浸的雪白肉上，一个青紫交加、渗着血丝的“野”字清晰可见。那是耻辱的烙印，也是她永远无法挣脱的枷锁。

        “跪下。”我指着地板，声音不容置疑。

        “记住这个疼，林晚禾。”我伏在她耳边，一边用力撞击，一边看着那个还没消的印记，“从今天起，你哪怕死，上也带着我的名字。”

        林晚禾毫无迟疑地张开了嘴，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救命稻草，尖颤抖着裹住端，拼命吞吐。她一边忍受着间肤被针刺的剧痛，一边努力地讨好着这掌控她命运的东西，咙里发出呜呜的吞咽声。

        林晚禾绝望地看着我，泪水大颗大颗地砸在地板上，最后还是屈辱地下凳子，跪在我面前。她仰着脸，那双曾经充满艺术气息的手，此刻只能卑微地扶着我的膝盖。

        “好了，姐姐，我们回家。外婆该等急了。”

        这种生理上的极端痛苦与心理上被彻底摧毁的屈辱交织在一起，竟让她那开始失控地往外溢出水分，黏腻的汁水顺着凳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

        “叫大声点，姐姐。”我再次在那弄了一下，激起她一阵生理的痉挛，混合着疼痛的快感让她整个人都要散架了，“告诉那些城里的人，你是谁的？”

        “住。”我命令。

        “求求你……青野，别在那儿……会被发现的……求你……”她颤抖着乞求，卑微得像个祭坛上的祭品。

        为了奖励她的诚实，我解开了扣。那刚刚发过一次却又因为眼前的施快感而重新充血的物件，带着的热度，直接抵在了她的脸上。

        最后一热浪发在她深时，林晚禾像个破碎的瓷娃娃一样在我怀里。我轻轻拍了拍她红的脸，帮她把散乱的发拨到耳后，语气温柔得让人骨悚然。

        “嘶――哈！”

        “是……我是青野的……永远都是……”她眼神迷乱地呓语着，在这一刻，她所有的尊严、所有过去城里的光环，都随着这一针一针的刺痛和一次次暴的贯穿，彻底碎成了粉末。

        “我是青野的……是青野养在乡下的……求你……啊！疼死我了……”她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原本致的五官因为痛苦和羞耻而扭曲，却透出一种极度堕落的美感。

        肤被刺破的声音在寂静中异常清晰，伴随着她断断续续的哀求：“疼……太疼了……青野……我是你的……我以后就是你的狗……求你轻点……”

        我细心地在那片雪白的肤上勾勒出一个扭曲的、丑陋的“野”字。每一针下去，都会渗出一颗细小的血珠，混合着深色的颜料，像是一朵在这熟美肉上缓缓绽放的恶之花。

没一句真话。为了让你长记，我得在你上留个记号。一个永久的、只要你照镜子就能看见的记号。”

        我把她强行拖到画板前的那个高脚凳上，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坐下，然后暴力地分开了她的双。那对白花花的大此刻红不堪，最隐秘的地方因为刚才的过度开垦，还在微微痉挛。

        “啊――！”

        我用左手掰开她一侧厚的边缘，出里面红色的肉。她疼得全发抖，却因为恐惧而不敢乱动。我屏住呼，第一针狠狠扎进了她大最隐秘的那块肉里。

        尖锐的惨叫声瞬间贯穿了整个画室。林晚禾的像通了电一样剧烈弹动，却被我用膝盖死死住肩膀。我没理会她的哭喊，手稳得出奇，一针接一针地往下扎。

        我一边感受着她口腔里那种热的包裹感，一边最后在那颗血淋淋的印记上补了重重的一针。

        她仰起，修长的脖颈拉出绝望的弧度。这次，她没有再反抗，甚至在剧痛中主动张开双缠住了我的腰，那对硕大的脯随着我的撞击疯狂甩动，撞击声在空旷的画室里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