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也有饭局，路过听了几句。楚瑄，能不能好好说几句话？好歹以前咱俩也好过，现在又有这层关系，不至于当仇人吧？”

        饭局沉闷又无趣，但总归是平稳度过，不算太丢面子。

        “不当仇人？你别装了。”她甩开他的手。

        “……聂取麟！”被子里的人钻出来扑他，被他笑着接住了。

        这倒可以理解，她基浅，是容易被当成来家里公司混日子的富二代。楚瑄知要立威，也要凭实力说话，只是少不了要扯，她实在大，理接手公司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周明野没说话，只是笑，没否认。

        “美女，一个人啊？”周明野每次都这几句。

        “小楚总，今天什么风把您给过来了？”里边正在交谈的几个人看到她来，面上惊讶的神情一闪即逝，笑着上来给她让座。

        聂取麟拿出自己手机，翻开好友列表给她看：“来，情报局宁局长，这些人挨个扒给我听听。”

        冤家。

        结束后，楚瑄叫了车把人都送回家，想起自己的包还在包厢里，回去拿完也没打车，想自己走一会儿散散烟味。

        “所以你没必要再从我上找以前的影子，时间过去太久，当时的事谁对谁错都无所谓了。”她的话斩钉截铁，末了，又给自己提振信心补了一句，“我谈了几次恋爱，跟人上过床，我不是你的所有物了，我们之间已经彻底结束了。”

        虽然是自家公司的人，但楚瑄也知这些人并不服她，否则也不会跟合作商的应酬不叫她这个项目主。

        宁然的眼睛亮了起来：“聂总，这你真是问对人了，看人真准！”

        话是这么说，但宁然也只是随口提提，她没什么特别大的理想，自由惯了，吃不了苦，遇到难题只想跑，让别人给她收拾烂摊子。现在也暂时没打算改变自己最初的想法。

        “你开心的话都可以试试。不过我从理上建议你，富二代不要创业就是对家里最好的帮衬。”

        “怎么感觉听起来我都没什么正事可干啊！”自己平日里干的那点缺德事都被说中了，不知为何宁然有点心虚，“我要不也找点工作干？瑄姐也在接手家里的公司，我接手爸爸的公司估计是够呛了，要不我去开个什么店？”

        现在，她想再多了解聂取麟一点，多跟他说说话。

        楚瑄站定，回看他，轻声说：“我不知周总监还有听别人墙角的习惯。”

        ——

        彻底撕下面之后，连同嘴一起撕破的，鲜血淋漓的亲吻。

        他在她耳边说：“别跟我来这套，你就算当过孩子的妈，老子也照搞不误。”

        他以前狂傲张扬又带着暴戾，楚瑄很怕他。

        楚瑄打开包厢大门，里边烟雾缭绕的，她其实很想立刻走人，但还是迈进了那扇门。

        “是，你以前不敢这么跟我说话。”他只说。

        走出饭店没几步，她看见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正单手插兜，神情散漫，吊儿郎当地靠在路灯上打电话，看见她出来之后，笑着跟那说了几句，挂了电话朝她这边走来。

        “过来看看，大家不用我，照常安排就好。”楚瑄对着包厢里的人礼貌地笑了笑，找了个不显眼的位置坐下。包厢里已经坐了几个人，都是自家公司的员工，是楚瑄眼下在跟的项目的负责人。

        不过改变还是有一点的，宁然以前觉得结婚和谁都无所谓，左右不过一场交易，不要抱有期待就不会失望。自己把自己的日子过好就无所谓。

        “这种戏码你还要演到什么时候？”她深一口气，心痛楚被压下，说，“威胁也好，深情也罢，现在那套对我都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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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朋友圈，看小说，看八卦，甩锅，伸张正义，追着我扒给我造谣，把好友列表里那点人翻来覆去地扒，去宴会上蹭饭……”

        楚瑄没理他，自己往路上走。现在这个点不是很晚，街上有人出来散步，很热闹。

        “我听着包厢里的那几个对你阴奉阳违的啊，小楚总不收拾他们？”

        周明野笑了，他没说话，手里玩着打火机，随着金属外壳的碰撞声，火苗忽现忽灭，照得他的脸阴晴不定。楚瑄深一口气，转想走，被一把抓住手腕，惊呼声也来不及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