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一出，陈洁的猛地一僵。

        她像被雷击中一样，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睛瞪得极大，嘴颤抖着：

        “你……你怎么知我……怀孕了？！”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惊恐和颤抖，手下意识地护住了自己的小腹。

        我出一个有些尴尬却又真诚的表情，轻轻叹了口气：

        “昨天晚上送你回来的时候……你在门口和你丈夫吵架，我在楼里都听到了……抱歉，我不是故意偷听的。只是当时你情绪很激动，我怕出事才没立刻走……”

        陈洁的脸色瞬间变得灰败。

        她像是被抽掉了全的力气，踉跄着后退两步，一屁坐在沙发上。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先是默默淌，然后越来越凶，最后她直接捂住脸，肩膀剧烈抖动，发出压抑不住的哭声。

        “呜……呜呜……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她哭得非常痛苦，像这些年所有的委屈、孤独、婚姻的失败，在这一刻全爆发出来。

        我走过去，在她边坐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用最温柔、最可靠的声音安：

        “陈主……别哭了。事情已经这样了，哭也没用。你现在最重要的是照顾好自己和孩子……不孩子是谁的，既然来了，就要好好生下来。”

        陈洁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妆彻底花掉，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她忽然侧过，把埋进我怀里，抓着我的衣服，像抓住最后一救命稻草一样哭得撕心裂肺。

        “王凌强……我……我真的……好累……”

        我轻轻抱着她，抚摸着她的后背，声音低沉而温柔：

        “我知……这些年你一个人撑着公司，家里又出了这么多事……以后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告诉我。我虽然能力有限，但能帮的一定帮。”

        陈洁在我怀里哭了很久，最后哭声渐渐变小，只剩下抽泣。

        我，抱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把我踩在脚底的女主，心里却涌起一近乎病态的、冰冷的快感。

        “陈主，别哭了……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哭也没用。你这些年一个人撑着公司、撑着家，已经很不容易了。孩子既然来了，就先把养好，其他的事……一步步来。”

        陈洁靠在我怀里，肩膀还在轻轻抽动。她哭了很久，眼泪把我的衬衫都浸了一片。最后她才抬起，眼睛红得厉害，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王凌强……我……我真的不知该怎么办了……”

        我看着她这副脆弱到极点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近乎病态的满足感，却依然保持着温柔的表情，伸手帮她掉脸上的泪痕：

        “没事的。有困难就说出来，我虽然帮不了太多，但能听你说说话也是好的。你现在最重要的是休息，别想太多。”

        陈洁看着我，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的感激。她低着，轻声说：

        “谢谢你……真的。”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拿起来看了一眼，是小薇发来的微信：

        小薇：哥哥～今天休息吗？我想你了，想出来玩[可爱][害羞]

        陈洁余光瞥见了屏幕上的消息，声音还带着鼻音，随口问：

        “谁啊？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