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游问一摇摇，坐到她旁边，手肘抵在膝盖上，“真想谢我，周日陪我过个生日吧。每年都一个人，没劲的。”

        “所以初初，你大概低估了我的喜欢。”

        “行，只要能学到东西，随你们折腾。”      老师推了推眼镜，走回讲台。

        “一见钟情？“      初初没被他这话冲昏脑。

        “没有。”

        初初有气无力地警告他，可惜没有多少震慑力。

        “不全是。”

        “给。”

        说后半句话时，神情出一丝落寞。

        “姐，你没事吧？”丫丫穿过人群跑过来，神色焦急，“游问一说你不舒服，让我赶紧带你去医务室。”

        游问一忽然举手，“老师，能不能跨组讨论？坐久了容易困，站起来走动走动，思维才活跃。”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消毒水味，窗外晨光如碎金般洒在游问一上，将他勾勒出一圈虚边。游问一仰看向她，眼睛漉漉的，像在无声地渴求一点怜悯和爱。

        “周日是吗？”

        他的手指隔着一厘米的虚空，从她的缓缓下，经过吞咽温水的咙，最后停在心脏的位置。

        毕竟这几天的撩拨和越界，他老练得不像个新手。

        这么短的时间，他从哪里搞到的，还准备的这么全乎。

        丫丫顺手捞起游问一搭在椅背上的黑色外套，麻利地围在她腰间扎好。      “游问一让我这么干的，挡着点。”

        她再次抬眼看他时，语气怎么也不起来了：“谢谢。”

        说话间，初初感觉止痛药起了作用。痛感在逐渐消失的同时，其他感觉在这一刻变得锐。

        “先吃上。”

        雪中送炭，寒嘘问，把人弄感动了，顺势提自己的需求，为了让对方更加接受，再卖点惨。

        她答应了。

        他笑：“初初，我要真想趁人之危，你早就是我的了。从这儿，到这儿……”

        一连几个问题，她问，他答。

        “不要趁人之危啊。”

        现在的初初瞧着绵绵的，比拉着脸的时候可爱多了。游问一没忍住，指尖轻轻了她透红的耳垂。

        此刻，纸袋子在她手里的分量有点重，拒绝的话实在没法说出口。

        初初虚弱地抬眼，点了点。

        “你以前喜欢过别人吗？”

        难怪今天情绪起伏这么大。课才刚开始，这种时候出去有点扎眼。她紧紧抿，一只手抵住腹，脸色慢慢变得苍白。

        过了五分钟，有人推门而入，比医生更先来的是游问一。他拎了一个纸袋，额前碎发有点乱，看得出来这一路走得很急。

一温热且无法忽视的涌出，瞬间让她僵住。

        “衣服被我弄脏了，我买件一模一样的赔给你。”她撑着扶手想站起来去换。

        他跪蹲在初初旁边，拿出来一个保温杯和止痛药。

        “一个男人如果不主动，那就是不够喜欢。只要足够喜欢，什么都能无师自通。”

        “我会找个机会讲给你听，但不是现在。我不求你信，你只要看我怎么就好了。”

        出了活动室，冷风一激，初初疼得直冒冷汗。医务室的医生不在，丫丫安顿好她便急匆匆去寻人。

        “那就是见色起意。”

        一般的女生估计是秒同意，初初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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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眨眨眼表示接受。

        他把纸袋递过去。初初低一瞧，里面卫生巾尺寸齐全，还有宝宝、一次内，甚至是一条连吊牌都没摘的新运动。

        “是。”

        原本安静的活动室瞬间炸开了锅，同学们三三两两地起交。在这一片嘈杂的掩护下，初初仍坐在原地，痉挛感阵阵袭来，疼得几乎想蜷缩起来。

        听到她的质问，他并不意外，甚至预判到这问题她迟早会问。倒是没想过跟她第五天就讨论这个问题，一切的进度比他设想的要快。

        “丫丫说你不近女色，三年没传过绯闻。我觉得倒是有两种情况，要么确实是所言为真；要么就是你玩得太花，保密工作得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