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是没理解我的意思，于是我又“好心”解释给他听：“我的意思是，我，上，你。”每个字音都咬重，虽然知他不是表现出来的那么纯良，但还是下意识的采用了蓄的说法。

        下传来一连串的声音，不复以往的温，带上了一点沙哑和情，像是什么小动物的叫声。听得我忍不住贴在他上，亲吻他的后颈和脊背。

        又一轮开始了。

        不知是因为挣扎还是其他原因，他泛起一层薄红，失去视线仿佛让他更感了。

        可惜我已经识破他的意图，未着寸缕的，每一分变动我都在上位看得清清楚楚。一个巧劲，他又被我制住，牢牢压在下。他没有放弃挣扎，但挣不开我的桎梏。

        我没有说话，又摸出一角先生在他眼前晃晃，示意还没有结束。

        在息声中他艰难开口：“殿下真是……天赋异禀……呃！”

        两手指已经完全没入，四探索中周围肉突然紧缩，他口中也发出一声高调短促的调子。看来就是这里了，我连续按上去，刺激得他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没说完的茶言茶语溢散在不成调的呻中。

        我扮男装最容易馅的地方是手，虽然手指纤长，但并不像男那样有型，相对男来说有些圆，于是常年着手套掩饰。他也是知的，所以私下相时总喜欢摘我手套，不知以后还会不会。

        中间几个字被隐没在齿间，我脑一热，分开他的双将角先生狠狠进去。

        “这？……殿下？我？”

        看起来他放弃挣扎了，轻轻气：“袁基不擅此……还请……请殿下多担待。”

        他的在微微颤抖，在我握住他下阳时达到了峰。

        看着那双在昏暗中还闪闪发亮的眼眸，我越发愉悦。

        我随手在他背上摸了一把，将白浊蹭上去。他还在平复，我一把扯下他眼上的阻碍。

        袁基嘴角微抿：“这是惩罚吗，殿下？”

        手指撤出，我将他翻过来正面相对。

        我扳过他的，那双眼睛逐渐有了神采，还略带一点茫然。看着他另外半张脸在枕上硌出红印，强行扭过脖子的动作让他肩颈都在用力，拉住畅朗的线条。

        “你咬得好紧啊，放松些……”我轻轻咬上他的耳朵，柔的压在他后背轻轻动，哄他对我放开，好让我再加一手指。

        前后同时给予他刺激，很快，他颤抖着了出来，弄了我一手。

        “睁眼。”我命令。

        怕他还没懂，我又轻轻拍了他的下面。

        “不可！”

        我跨坐在他的大上，住他前两颗红豆，在指尖把玩。能听到他的呼声越发重，手中的两粒也越发坚。

        三手指在里面搅弄，他像是得了趣，屁逐渐翘起。我着他的耳垂调笑：“……乖，不舒服吗。”

        完这些，我短暂离开了他，从床边暗格里摸出一盒药膏抹在手指。随后熟练地分开他的插入一个指节。

        不用想也知，袁氏的长公子是没有见过这种闺房之乐的。在此之前他可能从未听闻女人可以上男人。

        他短促地叫了一声，双手覆盖上我的，腰腹用力像是要把我压在下。

        说实话，他的本钱非常可观，可惜用不上了。

        “……唔。”想来他不太好受，这都溢出一声呻。于是我放缓动作，慢慢的往深探去。另一只手则伸到前面替他抚起阳。

        他很听话，眼睛睁开的瞬间，一滴泪从眼眶中溢出，从眼角顺着高的鼻梁下。眼中水光盈盈，但是没有焦距，竟是失神了。

        “怎么？惊讶吗？本王掌绣衣楼什么腌臜事没见过？没点本事怎么守住广陵守住绣衣楼？”藏锋嘛，谁不会？

        今天第二次，他出现了慌乱诧异的神情，而且比白天更为震惊。一天之内两次出袁基的算计，给他的打击有多大，我现在的快感就有多强。

        看不出来是不是伪装，但他心里素质是真的高。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和微微皱起的眉像是在向我传达他的无害。我又摸出他的腰带系在他眼上。

        “能同殿下……自然是快乐的。”他气息还有些不稳，像是还未从方才的极乐中脱离，带上了一些撒和委屈。

        习惯在幕后控全局的毒蛇如今失去了视力，想来是有些不安的。他无法看到我的表情我的动作，将要发生的事情对他而言也是一片全然陌生的领域。无法判断下一步发生什么，他只能顺从接受我的碰，从有限的肢接中取信息。

        我将他翻了个面，重新把他的双手绑在背后。这样他趴在床上又被束缚，能挣扎的余地更小了。

缓到我的腰上：“是我失态了。”

        平日一丝不苟的人，如今发丝凌乱的贴在脸上。

        “不。”我贴着他耳边蛇形佩饰轻声说，“是奖赏。”

        我随手从散落的衣服里拿了一件，将他双手捆在一起：“不愧是通艺的袁氏，臂膀如此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