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墙上一幅抽象画。

        温峤看不懂那幅画，隐约觉得那些扭曲的线条像人。

        三楼是深色的木门，黄铜把手得很亮，邹惟远推门的时候，门轴转动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三楼和一楼一样开阔，但人少了很多，灯光也比一楼暗，只有几盏地灯嵌在墙下方，整个大厅都泡在阴影里。

        大厅散落着几组沙发，质、深色、低矮，靠背高度故意设计只到人的腰线，人坐下去的时候上半完全暴在空气里。

        温峤的目光扫过整个空间，这里的人不像一楼那样疯狂地交合，他们更从容一些，每一组沙发上的场景都不一样。

        左边那一组，一个女人仰面躺在沙发上，脖颈后仰，出结下方那浅浅的凹陷，她的架在沙发扶手上岔开，口对着天花板的吊灯，手探在间，但看起来不像自。

        温峤细看才发现，女人是正从自己内往外掏东西，两手指并拢探进去，在深弯曲，夹着什么往外拖。

        旁边坐着一个男人，双交叠看着她的动作，手边放着一杯威士忌，接着女人终于将那个东西从内取出来。

        一颗高尔夫球。

        球表面裹着一层亮晶晶的黏，从口出来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男人早已经张开手指接着，球掉进摊开的手掌里。

        男人看了一眼，用拇指蹭掉表面的黏，放进威士忌杯里涮了一下，然后还给女人，女人主动张开嘴住。

        接着是右边那一组，离得更远些，有人轮岔开坐在一个像椅子的东西上，温峤眯眼辨认才发现那是一个高尔夫球，金属边缘，嵌在一个黑色的底座里。

        一个女人穿着暴，挥舞着高尔夫球杆，白球缓缓撞向那人的间，一声闷哼，很快被音乐声和淫靡声盖过。

        温峤目光没来得及从那组沙发上移开，邹惟远侧过，嘴几乎贴上她的耳廓，温热呼带着薄荷气味，在她耳垂上，那一小片肤立刻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

        “要在这里试试吗？”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刚好只够她一个人听到。

        温峤耳朵有些发，把脸往远离他的方向偏了半寸，坚定地拒绝了。

        “不想。”

        邹惟远直起，似乎她的回答在意料之中，没有追问，只是重新把手臂微微弯起，让她重新搭上来。

        他大概能猜出来，她拒绝的原因是什么，这些将人看作为物品和工的爱只是低级的肉交合，不过应付这些人也足够了。

        温峤被领着走到四楼，这不是游轮的层，但装修已经有明显变化，走廊铺着深色的地毯，踩上去的感比下面几层都厚。

        灯嵌在墙里，光线柔和，四楼不再是开放式的，而是两个紧闭着门的房间，邹惟远在门前停下来。

        他偏看温峤，“左边，还是右边。”

        温峤看着他，邹惟远只是等着，没有其他话语，也没有任何提示，在她面前的是两个未知的房间。

        最后，温峤选了左边，随手一指。

        侍者垂首推开门，门轴转动没有声音，温峤正呆愣着，邹惟远的掌贴着她脊的凹槽，指尖分开，沿着她的肋骨往外了半寸。

        力不重，甚至可以说是轻柔，但带着不容置疑的方向，推着她送进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