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要不然自己吃狗粮算了，刚好买了家里一堆狗粮。

        “越溪！”声调陡然升高，明岁气急了。

        明岁啪嗒一下挂了电话。

        越溪：……

        “这狗崽子胆大呢。”丧彪晃了晃尾巴，“我天天帮她瞒她爸妈，猫都要秃了。”

        明岁隔着手机撒地哼哼唧唧：“越溪～”

        越溪好不容易抽出思绪在显微镜下观察菌落。

        越溪看了眼时间：“这才十二点半呢傻狗，我们没见面三小时。”

        “你在干什么？”

        好穷，被自己穷哭了。

        “丧彪，你看到明岁了？”大黄眼睛不好，眼睛是白色的，只能看到模模糊糊的影子。

        电话持续了二十分钟，一直是明岁说，越溪时不时回应，明岁挂电话时十分不舍，带着哭泣呜咽地说；“下午记得接我嗷。”

        “但我好想你，想你想的饭都吃不下了……哎，我打死你丧彪，别抢我馒。”明岁的手机忽然传来吵闹，嘈杂的样子让越溪忍不住幻想明岁在学校打闹的样子。

        “行啊。”越溪逗她：“接一次十块钱。”

        越溪冷漠无比：“不想。”

        越溪听着明岁分享在学校的事情，感觉自己也变成了明岁的同学，和她在学校闹腾了一遍。

        大黄摇摇：“不知呢，这丫一向野得很，让人不知在想什么。”大黄懒洋洋趴在石上，声音不紧不慢，“这丫一直是走读，但叛逆期上来了骗她爸妈说要住校好好学习，结果明岁这丫总是一放学就跑，第二天早上才回来，不知医院有什么好的值得她天天去。”

        比如总是在食堂外上趴着的狸花猫丧彪，喜欢站在树上偷窥万物的松鼠吱吱，垂垂老矣的保安田园犬大黄……

        “不是饭都吃不下吗？”越溪打趣。

        此刻他们无一例外地在食堂的小树林看热闹。

是被养得很好的女孩子，自己能给明岁一样的生活吗？

        她开始学着柯以荞魔鬼的舞步，像远古时期的大祭司求雨般虔诚。

        丧彪啃了口馒说：“是。对了，你知早上送明岁来的那个人类是谁吗？刚我问明岁，这丫一直不说。”

        越溪的祷告没有回应，倒是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

        说到医生，他们总是敬重而惧怕的。

        “为啥，我们都好久没见了。”

        越溪看了眼手机备注：世界上最爱的边牧。

        越溪岔开话题：“上完课了？”

        实验附中，省城最好的学校，进来的要么学霸要么富家子弟。

        或许还有些小动物。

        丧彪听到医生的名号，猫抖了抖，声音忐忑：“明岁怎么会喜欢医生？她疯掉了吗？”

        越溪听到电话的忙音失笑。

        大黄笑：“你本来就不多。”

        好嘛，菌种嘎巴一下全死了。

        “那个应该就是明岁要找的真爱，陶烨陶医生。”

        “研制怎么欺负不听话的狗。”

        什么时候改的？越溪回想了一下早上的情况，估计是臭狗趁她睡着的时候改的。

        “上完了，你知吗，今天课好多，数学老师……”

        “越溪，你想我了吗？我好想你。”

        “嗯？”

        她嘴角无意识勾起，静静听着明岁那边的动静，估计明岁抢馒抢成功了，叼着馒声音模模糊糊地听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