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先生!」張無忌趕緊去喊胡青牛。
到了傍晚,張無忌才把書放下來。他
了
眼睛,活動了一下僵
的脖子,發現常遇春不知
什麼時候被人抬進了屋裡,躺在角落的一張床上,
上蓋著被子,旁邊放著一碗藥。
「內臟的傷勢惡化了。」他說,「這些天他一直在
撐,現在撐不住了。」
胡青牛過來看了看,臉色也沉了下來。他給常遇春診了脈,又翻了翻他的眼
,沉默了好一會兒。
胡青牛考了他幾次,他都能答上來。胡青牛表面上沒說什麼,但眼神裡頭多了一絲讚許。
胡青牛沒說話。他站在床邊,看著常遇春的臉,眉頭皺得緊緊的,像是在
什麼艱難的決定。
,還有一些是他自己研究出來的獨門方子。
「他喝了藥,燒退了一些。」胡青牛從外面走進來,手裡端著一碗飯,遞給張無忌,「吃了飯再看。」
胡青牛愣住了,「你?」
張無忌急了,「那怎麼辦?您快救救他啊!」
這一看就停不下來了。書裡的內容太豐富了,從人體的經脈
位到各種病症的診治方法,從針灸的手法到用藥的分量,寫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張無忌越看越入迷,連午飯都忘了吃。
張無忌抬頭看了胡青牛一眼,胡青牛已經轉過
去搗藥了,背對著他,語氣淡淡的,「你先看著,我去準備藥材。」
張無忌沒再問,低頭把飯吃完了。
胡青牛也不
他,自己吃了飯,又去搗藥、熬藥,忙進忙出的。偶爾過來看一眼,見張無忌還在看書,也不打擾,轉
又走了。
胡青牛看著他,眼睛裡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他沉默了很久,最後嘆了一口氣,從桌上拿起一個布包,遞給
「我說過了,不救。」胡青牛的語氣還是那麼
,但沒有昨天那麼冷了。
他看書的速度很快,但看得很仔細。每一頁都要看好幾遍,不懂的地方就記下來,等胡青牛有空的時候問他。胡青牛雖然嘴上不說,但每次張無忌來問問題,他都會很認真地回答,有時候還會多講一些書上沒寫的東西。
張無忌咬了咬牙,「您不救他,我來救。」
這是胡青牛畢生的心血。
張無忌接過飯,扒了幾口,又放下筷子,「胡先生,我常大哥的病......」
張無忌沒多說什麼,低頭開始看書。
到了第五天,張無忌把整本《子午針灸經》都看完了。他不僅看完了,還記住了大
分內容,連那些複雜的經脈圖和
位圖都記得清清楚楚。
那天早上,張無忌起來的時候,發現常遇春躺在床上,臉色發黑,嘴
乾裂,呼
又急又淺,像風箱一樣呼哧呼哧的。他伸手一摸,常遇春的額頭燙得嚇人,整個人燒得像一塊炭。
「胡先生,我知
您有規矩。」張無忌急了,聲音都變了調,「但常大哥他是好人啊!他為了救我,一路拚命趕路,連自己的傷都不顧了。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接下來的幾天,張無忌每天都在看《子午針灸經》。他天一亮就起來看,天黑了點燈看,有時候看到半夜還不睡,胡青牛來
了好幾次,他才肯放下書。
「我看完了您的《子午針灸經》,裡頭有治療內臟傷勢的法子。」張無忌說,「我知
我沒經驗,但我總得試一試。」
胡青牛看了他一眼,還是沒說話。
到了第六天,常遇春的病情突然惡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