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好嘞,去看看再说。给您拿好,下午三点。”
现在还不到中午,但许意不想去别的地方打发时间了。她提着小箱子站在候车厅抬
看着巨大的钟表,站了快一小时突然觉得这样好像会吓到别人所以她又找了个座位坐下,把小箱子放在
边。
许意的眼睛又开始放空,见她没回答庄裴卿也没有继续问了而是说:“警方不需要咱们帮忙了,那咱们在荒地边缘布置的设备要不要直接回收?”
这里是紧挨着大城市临六界的镇子南坡镇,辐
残留极弱,距离中度辐
的荒地也远,本该是座安稳的小镇。可是最近频繁出现命案且都是悬案让这座小镇人心惶惶,余火团从行动中被剔除毕竟是非专业的组织,临六界的警局已经下派了警探过来可能不久就会到了。
“你好,一张今天去临六界的票。”
临六界看看妈妈,在此之前她到队里收拾东西恰好听见队员们在议论最近的凶杀案。那些案件她不仅也听说过还
合警方一起去调查过,后来南坡镇的警局将近期的几个凶案判定为同一凶手或同一个团伙作案的连环杀人案。
许意一路上心不在焉,她感觉自己的脑子像是被
空以后又突然灌进超额的东西,她已经分辨不清了。
无所事事,她摊开手掌盯着自己的掌纹,另只手的手指在掌心里划来划去。
而现在,自己的认知与现实有冲突,许意猜,有两种可能。要么就是她穿越进了平行世界,这个世界里妈妈没有死;要么就是因为那个绝对打破平静的奇怪梦境,它透过界限在现实世界中切实地改变了些什么。
许意脑袋胀胀的,除了迷茫疑惑以外还有兴奋,因为得知妈妈还活着让她高兴得想哭,不过她记事以来几乎没有哭过所以现在碰见令她想哭泣的狂喜却不知怎么哭了。她对售票员摇摇
,“还不清楚,我去看看。”
庄裴卿挤进许意的办公室,“队长――!”她笑得很开心,“最近休假吧?打算去哪散心?”
许意:“嗯,要去临六界的疗养院,看妈妈。”庄裴卿有些疑惑,“阿姨最近怎么样?这么频繁去看她……队长,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吗?”
“嗯,回收。你们去办吧我去火车站了。”
“呀!许队长!好嘞,这就给您出票。您又去疗养院吗?是出了什么事吗?”
她知
自己没有疯也没有什么病,自己的过去是真实存在每一分一秒都是她切实经历过的。她的妈妈,许圆菜,在她十三岁的那年牺牲在离村子很近的古代废墟里,明明再坚持几步就能出来了可是她最爱的妈妈倒在离出口仅仅几步之遥的废墟中。
她将悲伤压在心里,将对妈妈的爱视作实现她们母女共同理想的动力。
“妈妈。”
无论如何,她不想去修正。她不
自己被误会成疯子还是什么,也不想
这种改变会不会引发蝴蝶效应影响到更大更多的事物。她只想抓住对她来说最重要的一点――妈妈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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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她笑得干巴巴的,傻乎乎的,可是她真的非常开心。不怎么有表情的脸因为她的大笑而有些
肤紧绷,她将脸埋进掌心,压着声音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