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震得微微起，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粉，表面泛着一层的水光。透明粘稠的从入口不断地渗出，沿着会阴下去，把沙发垫洇了一大片，和涎水、眼泪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哪了。

        她的大内侧在不停地发抖，那种抖不是肌肉的自主收缩，而是神经末梢被过度刺激后的被动痉挛。两条细而白，像两被折弯的竹条，在空气中微微地颤着，仿佛随时会断。

        小腹的位置也在微微地起伏，每一次脉冲贴片的震动都会让那一的肤动一下，像有什么东西在那层薄薄的肤下面挣扎着要出来。

        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了。

        不是睡着，是介于清醒和昏沉之间的一种状态。她能感觉到上发生的一切――那些震动，那些刺激，那些一波一波涌上来的、让她窒息的浪――但她的大脑已经理不了这些信息了。

        它们变成了单纯的、纯粹的、没有意义的感受。

        不经过思考，不经过判断，不经过任何认知的过滤，直接灌进她的神经中枢，把她的大脑变成了一团浆糊，把她所有的思维都碾成了粉末。

        第三个小时，她又挣扎了一次。

        这次不是因为有力气，而是因为被推到了一个她从来没有到达过的临界点。

        花径内深的那个位置――那个她只在书里读到过、从未相信自己也能被及的位置――被反复地撞击着。每一次撞击都会让她的整个下半猛地弹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内炸开了，冲击波从盆腔扩散到全，让她的手指和脚趾同时麻痹。

        她的视野在眼罩后面变成了一片白茫茫的光。

        那白光从脊椎的底升起来，像一烧红的铁棍，从尾椎骨一直到后脑勺，把她整个人串在了上面。她的弓成了一个反弓形的弧度，只有肩胛骨和还挨着沙发垫，腰完全悬空了，在空气中微微地发着抖。

        然后――

        一透明的、大量的从她的深涌而出。

        不是那种缓缓的、淅淅沥沥的出。是的。像一被堵了很久的水突然找到了出口，以一种不可遏制的、几乎是带着怒意的力，从她的内冲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透明的弧线，落在沙发前方的地毯上，发出“啪嗒”一声清脆的、漉漉的声响。

        少女的嘴在口球后面张开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不是因为口球堵着，而是因为她的大脑在那一个瞬间完全失去了发出声音的能力。她的嘴大张着，涎水从嘴角哗哗地，她的眼睛在眼罩后面翻了上去，出了眼白，瞳孔散开来，涣散的、没有焦点的。

        。

        而且不止一次。

        在接下来的几分钟里，她的又经历了两次同样的过程。每一次都是在被推上最高点的时候突然决堤，从内出来，一次比一次量少，但一次比一次让她更接近崩溃的边缘。

        地毯上了一大片。

        沙发上也是。

        空气里弥漫着一淡淡的、属于她的、独特的气味，说不清是什么味，但闻了就让人口干燥。

        第四个小时，她失禁了。

        不是高引起的，而是真正的、不受控制的失禁。

        膀胱的括约肌在持续了几个小时的刺激之后终于缴械投降了。淡黄色的温热从口涌出来的时候，她的甚至没有出任何挣扎的反应――她只是微微地抖了一下，像是终于放弃了对最后一寸领土的控制权。

        浸了她下的沙发垫，和之前的混在一起，沿着沙发垫的边缘往下滴。

        少女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几乎听不见的呜咽。

        那呜咽不是害怕，不是抗拒，甚至不是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