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宝玲：“……这么偏的地方？”扶手堆了灰，楼梯连盏能亮的灯都没有。

        李宝玲警惕望着他，像只炸的松鼠：“你干嘛？”她恶意揣测，“你恼羞成怒，你要打我！”

        就这一刻吧，他不知该为他远离艾滋庆幸，还是该为了他差点强上他妹而磕歉，或者是为他一年后就要死了这件事提前买好坟墓。

        不是不可能啊。自从她的滤镜破碎后，在她脑海里，他已经是个德水准相当低下的人了。

        “我是回来看看，”她抱臂嘴，“你认错态度怎么样，值不值得我救。”

        她说没准备好的谎，是有点不在行。李宝玲好奇看了圈，端正坐在了沙发上，还是决定把原委诚实讲了一遍。

        他只好自己起走近她。对峙中，他疾速伸手钳住了她的手腕，抓到自己眼前，看清了那块表。

        他摸了摸耳垂，无奈朝她招招手：“你过来。”

        “要不是我，你连这些信息都不知。”她涨红了脸，仿佛是被他的轻蔑扇的，“现在倒是一副自己很行的样子。你要这么能，就不要搞出这些事来啊？你以为我是自愿帮你的吗？”

        他试图说点什么，最后只是疼地按了按脑袋。他信。连xx别墅的地址和去的日期都能报出来，他还能有什么不信的？

        李宝玲腾得起：“那万一你失败了呢？”她紧紧盯着他，“我再也不能回到这一年来了！万一我回去只能看到你的尸呢？！”

        “我知了。”他一屁挤在她旁边，搂住她肩膀，“你说的我都记住了。”

        她终于说出来了！

        李宝相并不说话。

啊？”

        他安静在她旁边靠了一会，好像失了神。半晌，只听见外面街巷一声汽鸣，又被突然惊醒。他彻底撒开手，往后一仰，架着二郎。他摆手：“行了，我会解决的。你回去吧。”

        “好孩子就别冒险了，”他垂下眼，拧住旋钮将指针一转到底，“玲玲，你能为我那些……”似乎笑了笑，“哥哥很高兴。”

        “如果真出了问题，”他毫不在意地抖着，“你留下也没用，只会给我添乱。”

        李宝相：“……”妈的，到底是谁无理取闹？

        他一边带着她爬楼，一边说：“那家店我差不多有一半都是我投资的。”

        仿佛连日来的怒气都找到了宣口：“还不是为了不让爸妈伤心！不然谁会为了你这个、这个下的色胚这么多麻烦事！”她越说越生气，“一把年纪还肖想我，你不要脸，你变态！你还……”还一点都不把他们的感情放在心上，“……还无情无义，无理取闹！”

        “不用担心我。”他神态轻松，“你都说了这么多了，我还能再出问题？”

        两室一厅，房间里的东西放得挤了些，但布局还算温馨。

        李宝相：“……”

        李宝玲嫌弃地想挣开，却被他摁住了动弹不得。她瞪他：“你要恩将仇报？”

        “你在这也帮不上忙，”他朝她眨眼，“没份证没钱又没地方住，还得我替你打掩护，”他摊手，“很麻烦的。你要走了，我还轻松点。”

        李宝相忍不住回看她：“……你怀疑我吃霸王餐？”

        憋了半天，他着一脸五味杂陈的复杂情绪，开口问：“所以你……是想回来救我？”

        和普通的没什么两样，也丝毫不能从中感受到什么玄妙的气息。

        穿越时空，回到过去。

        李宝相：“……”他有这个胆子？

        她有点反应不过来：“什么？”

        就是信息量太大了，他有点消化不了。

        李宝玲想缩回手又不到，只好质问他：“你想干嘛？”

        爬上五楼，他摸出钥匙开门：“进来说吧。”

        “……你可以给妈打电话，”她说，“如果你不信的话。另一个我应该还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