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脖子上。」

        「你的比你的脑子聪明。」娜塔莎轻声说。

        指尖继续往下，在口停留。

        玛丽娜低，左颈侧有一枚红色的吻痕，张太太在她被丈夫进入时低留的。

        「嗯――」

        玛丽娜犹豫了一秒。张太太的阴比她自己的更成熟，大阴上有一圈淡淡的深色色素沉着。小阴更长，垂出来一小截。阴的包很薄，阴在里面微微凸起。

        她伸出。尖从大阴外侧过，从两大阴之间的隙挤进去。苔碰到了更更的内侧，沿着隙上下动。张太太的呼在变得急促。尖找到了阴，一颗深红色的肉粒，在阴上画了一个逆时针的圈，在圈停顿，用尖轻轻扫了一下。

        「照。」

        玛丽娜的呼变了。

        「男人给不了你这个。记住这个感觉。记住了以后你才分得清什么是真的。」

        娜塔莎的嘴从眼睛往下，吻掉了每一滴眼泪，继续往下吻在脖子上，吻在锁骨窝里。然后手探进了玛丽娜的内。

一缩。阴的刺激和阴的收缩之间隔了零点三秒，快感从阴向下传递，到了口边缘时刚好被张总的阴堵住，快感弹了回去，在阴内上形成了一来回弹的电。

        她的开始回应。这一次不是职业化的充血，是因为快感。真正的快感从阴出发，沿着会阴，穿过阴，进入腹腔深。在没有被碰的情况下了起来。

        玛丽娜的高来临的时候没有声音。腹肌肉突然收紧，盆骨往上抬，腰在床上弓了起来。阴在娜塔莎的手指周围痉挛，肉一阵一阵抽搐，一共十几次。然后倒回床上，不动了。

        玛丽娜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窗外的松江市比乌苏里斯克亮得多，广告牌、路灯、楼的航空警示灯，在她闭着眼睛的视界里变成了一团橙色的光雾。她的阴还在轻颤，高后的余波从会阴往四肢散去，像往一杯热水里丢进石子后最后几圈逐渐消失的涟漪。

        「没有。」

        娜塔莎加快了节奏，圈的直径在缩小，把快感压缩到越来越小的范围里。然后手指从阴下去，过小阴内侧。那里的神经末梢密度比大阴高得多，指尖过时玛丽娜从咙里发出一声被牙齿关住的呻。

        张太太还没到。她的高来临的时候没有声音，只有的弓起和阴口的几下抽搐。事后，张总多给了五百块。

        玛丽娜回到宿舍已经过了午夜。娜塔莎坐在床上还没睡，膝盖上摊着一本翻得很旧的中文教材。

        指尖碰到了阴。

        力度极小，不是按压，是画圈，顺时针，速度极慢。不是在刺激阴，是在抚摸包的边缘。中指和食指交替发力，有时两指一起从两侧夹住阴，像用两张被温熨热的丝绸把一颗红豆包住。

        张总的阴在那一次收缩中被吞得更深了。那力不来自她主观用力，来自的自主反应。从外到内，一个环节一个环节地收紧，再从内往外，一节一节地松开，一口气完成了一个完整的周期。

        张总在第五次入时了。

        张太太咬住了自己的指甲。丈夫同时在玛丽娜内加速了抽送。她嘴上的节奏是自己控制的，内的节奏是张总控制的。阴的快感和阴的收缩在两条不同的神经通里传输，交会在小腹深的某个地方。腹直肌开始痉挛，大在发抖。

        「你来中国之后没有这样过。」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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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娜塔莎站起来，手指碰了一下那枚吻痕，沿着脖子往上，过下颌角，停在脸颊上。然后她吻了玛丽娜的眼泪。

        在避孕套的前端。阴在后迅速变，但她的阴还在收缩，即使刺激已经停止，阴仍然在自发地继续着一波一波的蠕动。张总退出时避孕套端鼓着白色的。他摘下来扔进垃圾桶，躺回去着，额上有一层薄汗。

        玛丽娜不知自己什么时候在哭。眼泪在脸颊上没有源。跟悲伤无关。被不断使用后排出的废物。

        不是暴的。中指轻轻进了大阴之间的隙。玛丽娜的绷紧了一下，然后感觉到了娜塔莎的手指，不像那些客人。温热，是指尖上涂了肤，温热。

        张太太从玛丽娜间抬起，嘴上沾着和阴分物的混合光泽。她换了一个位置，躺在玛丽娜的枕上。把铅笔裙拉链拉开，丝袜连同内一卷褪到膝盖，把自己的阴凑到玛丽娜嘴边。

        口是的。不是被迫分的，是真正的。小阴微微张开，阴还在颤，从深慢慢溢出来，被娜塔莎的中指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