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了节奏――在柳达内画了一个圈――找到了一片略微糙的区域――轻轻按下去――柳达的弓了起来――她把脸埋在姐姐的肩窝里――发出了一声被压住的呻。

        玛丽娜把手指抽出来――换成了。

        她的脸埋在柳达的间――她能闻到柳达上混合着沐浴和温的气味。她的尖从柳达的阴下缘往上扫――沿着那个粉色的小的边缘走了一圈――柳达的大夹住了她的――不是用力地夹――是一种想要她继续的信号。玛丽娜用尖包裹住那个已经完全充血立的小――口腔――同时用食指和中指在柳达的阴里交替进出――拇指在外圈按――三手指从三个不同的方向工作――从三个方向同步施力。

        柳达的高来得很完整――从她的咙深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声音不大――不是尖叫――是一个人的终于被按摩到最深时才会发出的那种释放的声音。

        玛丽娜抬起――嘴上沾着的光――她用手背了一下。然后她转面对卡佳。

        卡佳在床上躺着等她。她的表情跟她妹妹不同――她不需要被引导――她等着玛丽娜来。玛丽娜没有让她等太久。她跨在卡佳上――低看着她――然后用嘴住了她的。卡佳的房比柳达的更结实――在她嘴里迅速了起来――玛丽娜用齿尖轻轻刮了一下――卡佳闭上了眼睛又迅速睁开――她不想错过任何东西。

        玛丽娜的手指进入卡佳的时候――卡佳没有像柳达那样闭上眼――她的眼睛一直睁着――看玛丽娜是怎么的。她是那种在床上也要保持观察力的人――这一点跟玛丽娜自己很像。玛丽娜在卡佳内找到了一个角度――掌压在阴上，手指在阴深画圈――然后低吻住她――把她的呼封在自己的嘴里。卡佳在这个被双重封锁的瞬间――高了――她的绷直了――十秒钟――然后完全松开――全彻底松了下来。

        结束时三个人躺在床上――柳达在中间――卡佳和玛丽娜在她的两侧。没有人说话。柳达的呼从急促慢慢恢复到正常的节奏――她的手指在玛丽娜的手腕上画着无意义的圆圈――无意义地画着圈。卡佳翻去床柜上拿了一烟。

        「你还男的生意吗？」卡佳点着烟之后问。

        「。」玛丽娜说。

        「那我们是你的女客。」卡佳吐了一口烟。烟雾在日光灯下盘旋上升，淡蓝色地缭绕散开。「老公们出差的时候我们来找你――行吗？」

        「行。」玛丽娜说。「但每次都要我安排时间和地点。」

        「多少钱？」

        「一次五千。过夜八千。」